(5.1)作者：大概是风吧（13/36）

地退出来，坐起来。

神子躺在那里，丝带还蒙在眼睛上，被汗浸透了，贴在脸上。她张着嘴，大大地喘着气。处，浓白的正缓缓地溢出来，顺着她的缝流到被褥上，洇开一小片色。

她试着动一下腿，腿软得使不上力。她试着撑起身子，手肘一软，又跌了回去。

过了很久，她抬起手，自己扯下了那条丝带。

丝带下面，那双眼睛蒙着一层水汽，眼眶泛红。她看着坐在她面前手足无措的高大身影，又看向屏风后面那片暗处。

那里有一台黄铜留影机的镜，正对着她，镜片在灯光下反着一点冷光。

“小家伙。”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屏风后的暗处，传来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几近崩溃的喘息。

“……出来。”神子说，“把那个东西也拿出来。姐姐有话问你。”空从屏风后走出来的时候，腿是软的。他跪在地上，左手还举着那台留影机，镜盖已经合上了。他的裤子前端洇湿了一大块，手背上一圈牙印。

一斗坐在被褥边，身上披着条单子，看见他出来，挠了挠：“那个……本大爷是不是该走了？”

神子没看他。她盯着空手里的留影机，目光定了定，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无奈。

“小家伙。”她说，“你雇他来睡我？呵呵，胆子不小。”空跪在那里，半晌才开。声音有些抖：“姐姐。我知道我喂不饱你。在枫丹那两年，芙宁娜也喂不饱，她让我看着她跟别……我试过了，怎么都不行。可我想让你高兴。我自己做不到的事，我想让别替我做。”

“你不行，姐姐第一天就知道了。”神子打断他，“你这条小杂鱼，连姐姐的都填不满。可你至少该跟我说一声，而不是把我眼睛一蒙，就随便塞个男进来。嗯？”

空的更低了：“对不起……”

“还有那个。”神子指了指他手里的留影机，“还拍了？”

空的喉咙发紧：“是……是芙宁娜让我拍的。她说……稻妻的风素材，壁炉之家那边等着用……”

“芙宁娜。”神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笑了一声，“枫丹那位前水神，倒是会给自己找乐子。拿姐姐当素材？呵呵，好啊。映影呢？”

空的手一抖，映影没递稳，被神子两根手指夹走了。

“别慌。”神子倚在枕上，把映影翻过来看了看，没急着看内容，倒先抬眼打量他，“姐姐在稻妻，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