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作者:大概是风吧(18/44)

来,连带浴巾,稳稳当当。

芙宁娜在睡梦中闷闷地哼了一声,本能地把脸埋进阿蕾奇诺锁骨窝里,呆毛软塌塌地蹭过她的下。手指无意识地攥住她胸的衣料。”

阿蕾奇诺低看了看怀里这张还挂着得意弧度的脸。然后抬眼,轻声说了一句。

“今晚她归我。”

她抱着她转身往自己的帐篷走去。高跟鞋踩在细沙上无声。夜风把她最后一句话送到空耳边。

“我喜欢的应该学会少说话。”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杯被她一掉又塞回来的空杯,杯沿还留着她唇印。

壁炉之家地下剧院,今夜张灯结彩。

壁炉之家按惯例举办私密答谢会:曾为演出喝彩、撰写评论的忠实观众,抽签获得上台资格。

空仍坐在第一排正中。阿蕾奇诺路过他身侧时放下一张手写便签:“今晚她主动要求。你可以留在这里,或去后台休息室。”他没去后台。他把便签翻过来,在背面写了两个字:“留着。”然后将便签塞进袋。

舞台上没有布景。只铺了一张巨大的猩红绒毯,从舞台中央直铺到边缘。两侧各摆了几张软榻与靠垫,矮几上散着水果与酒。灯光是暖琥珀色,不刺眼,将所有的皮肤都染成蜜色。

芙宁娜被红黑绳艺半缚在舞台正中央。

猫耳少在绳艺上有远超外表的造诣:绸带从芙宁娜的后颈起始,在锁骨处叉成菱格,垂直而下勒进沟,将两只房挤得饱满隆出。黑色细绳从绸带的菱形点穿行而过,在上下两侧各绕三圈,将勒成四团柔软的半球。红黑绳网从腰际再分四,两沿髋骨绕至后腰打结,两从大腿内侧穿过腿根,将阴阜勒得微微鼓起。白色吊带丝袜今夜的撕裂是故意的,琳妮特在缚绳时用剪刀在大腿内侧各剪了三道裂,让绸带从裂穿再穿出,绳与丝袜织成网。纱直接绑在项圈后侧,歪歪地垂在她左肩。蓝白卷发散成一片铺在猩红绒毯上,呆毛从凌发丝间探出来,虚弱地晃着。

她的表已经彻底放开了。

两个观众,一个中年贵族,一个年轻书记官,正在她前后同时抽。中年贵族在她正面,将她双腿压在肩,每一次挺都让她上的绸带被撞得上下颤晃。年轻书记官在她身后跪坐,双手握着她被黑绳半缚的腰侧,从后面顶她的后。两根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互相挤压,同进同出,节奏已磨合得行云流水。而她的嘴在说话。从喉咙处不断溢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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