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外传第二回 滥加奸淫（1/6）

抓他辫子、扭他耳朵之，手法熟练已极，那也是平生不知已抓过他、扭过他几千百次了，正是他母亲韦春芳。

两来到房中，韦春芳反脚踢上房门，松手放开他辫子和耳朵。

韦小宝叫道∶“妈，我回来了！”

韦春芳向他凝视良久，突然一把将他抱住，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韦小宝笑道∶“我不是回来见你了吗？你怎么哭了？”

韦春芳抽抽噎噎的道∶“你死到哪里去了？我在扬州城里城外找遍了你，求神拜佛，也不知许了多少??心，磕了多少。乖小宝，你终于回到娘身边了。”

韦小宝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到外面逛逛，你不用担心。”心中却颇为歉疚。

他被母亲抱在怀中，软玉温香，母亲身上熟悉的气息以及欢方毕的淡淡味道都一齐袭鼻中，令他刹那之间再次心旌摇，片刻之前母亲赤身体与疯狂欢的景又历历在目。登时他小腹之间又陡然升起一原始的邪恶欲，欲火迅速窜了上来，使得韦小宝阳具涨，喉咙发痒。

他生怕阳具顶着母亲小腹，连忙轻轻将母亲向外一推。

韦春芳泪眼模糊，见儿子长得高了，也粗壮了，心下一阵欢喜，又哭了起来，骂道∶“你这小王八蛋，到外面逛，也不给娘说一声，去了这么久，这一次不狠狠给你吃一顿笋炒，小王八蛋也不知道老娘的厉害。”

所谓“笋炒”，乃是以毛竹板打，韦小宝不吃已久，听了便忍不住好笑。想起十一二岁时，最常被母亲剥了裤子，压在床上“笋炒”，当时正是方甫发育之时，已初知男之事；母亲一边抽打他部，一边因用力之故，峰颤，此等景像常令韦小宝血脉贲张。

某次韦春芳方与嫖客云雨，亵裤未穿，便因韦小宝偷钱物责罚于他，韦小宝趴在椅上，一边挨打，一边瞅见母亲裙角开处，大腿雪白，衣裳摆舞之间，春光毕现，那乌黑的阴毛，殷红微启的阴唇令他刹那间丢盔弃甲，一泻千里。

自此之后，韦小宝便常常故意选择在母亲与之时偷摸狗，以赚此处罚。

想到往事，韦小宝更加难自禁，舌燥。

韦春芳见儿子莞尔既而发呆，也笑了起来，摸出手帕，给他擦去脸上泥污；擦得几擦，一低，见到自己一件缎子新衫的前襟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还泄上了儿子脸上的许多炭灰，不由得痛起来，啪的一声，重重打了他一个耳光，骂道∶“我就是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