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85)作者：不可以搜索（1/57）

第八十三章 萧炎用火烧掉凤清儿的翅膀；天妖凰族把凤清儿献上去，凤清儿的凰翼被当众掰开

台上那一层灰还没有落定。

凤清儿站在台子当中，背脊是直的，肩往后收着，两条腿并得很正。她背后那一对金褐色的翅膀收着，藏在衣裳底下，把料子撑出两道浅浅的棱。

对面的少年把手里那火收了，收得很慢。火从指缝往掌心退，退到只剩一线，才按进手腕里去。凤凰台四边的铜铃给那风推着响了一阵，响完才静下来。

四面看台上的全站起来了，有几排还在喊，喊的什么听不清。

凤清儿没有朝看台上看。她还站在台上，背后那一对翅膀的角度没有变过，收得端端正正，谁从哪一边看她，都是那一身羽毛。

族中那个陪她来的已经在石阶底下等着，脸绷着，声音压住：

‘族长在殿里等你。’

‘我知道。’

‘族老们都到了。你们今这一场，四边都看见了。’

‘看见了就看见了。’凤清儿把裙角从石阶上提起来一点，‘我又没跪。’

魂殿密殿外那一道长阶一级一级往上，一级比一级宽。族长坐在第七级，两个年长的族老分坐左右，膝上压着袍角，身后的随从抱着匣子、捧着卷册，站成一排。

殿门敞着。高顶看不到梁，只看到一层一层往上的黑。

凤清儿一进殿先看顶上那一块黑，看完才把眼睛收回来，落在族长那双摆在膝的手上。

‘我输了。’她说，只这一句。

族长的左手边，族老先把话说开了，嗓子哑：

‘清儿，你今这一场，输的不止你自己。’

‘输的是天妖凰族的脸。’凤清儿替他把后半句说完，说完把下抬了抬，‘这一句不用族老替我说。’

族老把膝上的袍角抚平了一回：

‘那你就该知道，族里今叫你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把我填进这一笔里。’凤清儿看着族老，眼睛一眨不眨，‘族老，你们要的是这一族，还是我这一身羽毛？’

殿里没有答她。

族长把一只手从膝上抬起来，往殿处抬了半寸，抬完就放下了。

幔子后走出来三个，都穿浅灰的袍子，腰间各挂一枚不反光的黑牌。

瘦高的那个走在最前，一张脸白得像纸浆，两只手袖在袖子里；第二个矮胖，走一步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