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作者：我叫呵呵呵（2/12）

进来。她今穿了一身暗红色的织金襦裙，腰肢束得极细，胸前饱满的曲线呼之欲出。她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平易近的亲和。走到石桌前，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声音娇柔婉转：“红娘见过各位姑娘。昨夜睡得可还安稳？这醉仙楼的床榻虽不及姑娘们以前那豪宅华府，但软和得很，想必姑娘们需要时间习惯。”

　　众目光淡淡地扫过她，南宫婉微微颔首，其余几亦只是以点示意，连半个字都未曾吐出。那姿态，仿佛她并非来调教她们的鸨母，而是个无关紧要的侍。红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高高在上，视若蝼蚁。她在心底冷笑：装什么清高？不过是张了副好皮囊，迟早要在这床上被客得梨花带雨的。

　　红娘压下心的恼意，眼底的光却悄然浮现。她双手叠在身前，腰肢微摆，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戏谑与羞辱：“家看姑娘们都是些未识尘俗之，啥都不会，啥也不懂。别看你们生得美若天仙，闭月羞花，可在这风月场里，不懂察言观色，讨得客欢心！客最多就宠信一次。若是发现床上躺着条‘死鱼’，瞬间就失去乐趣的，不在宠幸！。”

　　“死鱼？”慕沛灵终于忍不住出声。她本就子直率，此刻听到这个词，心中疑惑更甚，竟忘了平里的矜持，抬起直直看向红娘：“红娘，不知这‘死鱼’……究竟是何意？”

　　红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寂静的调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她上下打量着慕沛灵，目光在她紧抿的唇和微微颤抖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邪的弧度：“哟，慕姑娘莫非是个初尘寰的小姑娘啊，。看来也不怎么伺候公子吧！，难怪公子会嫌弃。”

　　这句话犹如一把尖刀，准地刺中了慕沛灵最敏感的地方。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水光，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其实，在场的众谁又知道“死鱼”是什么意思？只是碍于身份，不愿在那老鸨面前露怯罢了。此刻被当众戳，那份高高在上的尊严仿佛被狠狠踩在了脚下。

　　红娘并未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语气愈发轻佻：“傻丫，‘死鱼’就是姑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任由客自己动！客第一次有新鲜感，或许还会夸你端庄。可第二次呢？第三次呢？床板都快被摇塌了，你还跟个木桩子似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