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0)作者：gyfdaigo（2/47）

，按下停止键，放回袋里。

　　“你的报很有价值，”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肯定，“关于U-7的信息非常重要，我们之前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媚药的信息，这是我们第一次听说这个药物，这是一个重大突，我必须马上向上级汇报。”

　　“真可惜，”高诗涵说，“那个媚药管控很严格，必须当面喝掉，不能带走喝，否则我就能取样了。”

　　李象思考了一下，一脸严肃：“你自己把握好节奏。不要为了任务牺牲自己的安全。我们的目标是收集到足够的信息，然后一网打尽。”

　　“我知道。”高诗涵说，然后她停顿了一下，换了一个话题。

　　她看着李象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保护伞的事。你之前说高层有保护伞，查到是谁了吗？”

　　李象的表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看着地面上自己手机的屏幕。屏幕的亮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模糊，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不确定。”他终于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

　　“不确定？”

　　“我查到一些线索，指向一个高层，”李象说，声音很低，“但是我没有确凿证据。这个在H市警察系统里位高权重，如果我没有确凿证据就贸然指认，不仅会打惊蛇，我自己也会被反咬一。”

　　高诗涵的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她从李象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她以前从未在这个雷厉风行的刑警身上出现过的东西，那就是犹豫。

　　李象是一个很果断的。他在警队里以胆大心细着称，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如果他犹豫了，那就说明这件事真的非常危险。

　　“是谁？”

　　李象沉默了几秒钟：“张凯。”

　　高诗涵的大脑在那一刻像是短路了一样。

　　张凯！H市警察局长，一级警监，从警三十余年的老警察，在H市警察系统里有着极高的威望。对她来说更加危险的是，张凯还是当初拍板批准她卧底任务的三个高层之一。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涩，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只是怀疑，”李象赶紧补充道，他显然看出了高诗涵的震惊，“有一些财务上的疑点，张凯的个账户在过去一年内有几笔大额进账，来源不明，每笔都在五十万以上。还有他最近几个月频繁出一些高档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