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作者： 落叶无心（1/6）

她转回来。手还在裤裆上。

白衬衫。今天穿的。领第一颗没扣，凑合了一整天也没扣。袖子推到小臂中间，腕骨下面那截沾了一行钢笔水，改作业蹭的。

窗帘外面的路灯把布照成褐的。她看着我，看完了。和上周四看完之后退回去不同，这次她的手没有缩。

“脱了。”

我看着她。她的手从牛仔裤前面拿开，移。移到她自己的膝盖上。然后视线落到我的裤腰。

我解扣子的时候手指在抖，她的手在膝盖上，还没放上来。锁扣弹进去之后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她听到了。六年。第一次被看到。

牛仔裤褪到脚踝。从内裤边上面顶出来。露在外面，胀紫了。半硬的时候裤腰还能压住，全硬了就压不住了，从裤腰上翘出来，马眼的位置刚好对着她的手。

她低看着。看了一会儿。

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手指贴在上。贴。

烫的。她的手指在上面停了半秒，然后往下走。从滑到冠状沟。手指在冠沟下面停了一下，鼓的。上有三道隆起来的棱。她的手指从棱上走过去，一根一根。

她的手指没有从棱上离开，沿着往侧面绕。指腹贴着的棱滑到边缘，碰到新的，侧面自己凸出来的。她停了一下。指肚贴着那道棱走了一段，然后翻过下侧。拇指勾到另一面，又碰到一道。睫毛动了一下，在数。绕了一圈回到。

她抬起。

“六条。一圈六条。”

别数了。我想说。喉咙里那个字顶了一下，没出去。

她又走了一遍。走完的时候指腹还停在其中一条上，又摸了一下。不是测量。是舍不得。

她的发今天放下来了。衬衫还穿着，第三颗扣子的位置。裙子盖着膝盖。裙摆下面两条腿并拢，大腿内侧有一点湿印。汗。

她的手指从根部往上。慢慢走。回到的时候手指在冠状沟上停了一秒。然后在棱上面，再停一秒。再往下，回到，两秒。她是沿着同一个方向往下摸之后再往上，走了一遍再走回来。

“烫。”

手没有停。还在走，第三遍。

这一次她的手改了方向。从根部往上，慢到几近不动，无名指的指甲在棱的底部轻轻刮了一下。在她手里弹了一下。跳的。她感觉到了。

她抬起看我。没说话。然后她的手从上移开，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