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作者：晨曦之主（1/31）

【与哥哥相依为命的妹妹】（7-8）

作者：晨曦之主

第七章 妹妹的心思

从诊所出来，我走在离学校稍远的、周末午后涌动的街道上。

阳光明亮，带着初夏特有的、暖洋洋却不至于灼热的热度，透过行道树叶子的缝隙，在行道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空气中混杂着汽车尾气、路边小吃摊的香气、行的嘈杂谈声，以及远处商场隐约传来的背景音乐，构成一幅热闹而充满生活气息的都市街景。

周午后的这个时段，街上果然能看到许许多多侣的身影。手牵着手，肩并着肩，挽着胳膊，或者只是并肩走着，脸上带着轻松愉快的笑容，低声谈着，分享着同一杯饮料，或者指着橱窗里的东西兴奋地讨论。年轻的侣，年长一些的夫妻，还有带着孩子的家庭……形形色色，但“成双成对”是这里的主旋律。

我和哥哥一起走在街上的话，在别眼里，看起来也会像那样吗？

——我们是兄妹。

这个念像条件反般自动浮现，带着一丝熟悉的、混杂着失落和某种扭曲期待的复杂绪。我想起很久以前，大概还是初中生的时候，有一次和哥哥一起放学回家，在车站前被一个拿着话筒和摄像机、像是做街采访的拦住了。大概是某个电视台或网络节目的工作员吧。对方笑容满面地问：“两位是侣吗？看起来好登对呢！”

当时哥哥的反应，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他几乎是立刻，往前迈了一小步，将我稍微挡在身后一点点（虽然那个动作很细微），然后用一种非常平静、但不容置疑的语气，清晰而快速地回答道：“是兄妹。”

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礼貌的、应付式的微笑，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笑容底下，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或者说是被打扰的不悦。那种感觉，就像是他想要立刻划清界限，避免任何可能产生的误会，又或者，是不想让那些无关紧要的外用“侣”这种词汇来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

但当时，我并没有感到被否定的难过。相反，那种他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用明确的话语“保护”着我、将我与“侣”这个暧昧词汇隔离开来的感觉，让我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隐秘的欢喜。仿佛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向外界宣告着一种更特殊、更牢固的联结——“我们是兄妹”，这听起来似乎比“侣”更理所当然，更不容侵犯。现在回想起来，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不，可能更早，我就已经在用一种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