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厕奴禁忌文学)第四章 第一滴血（1/3）

陆远闭上眼，将眼底的杀意压制成一片平静的死海。他拿出手机，动作从容地打开一个个借贷软件。十倍杠杆，全仓买未来几天即将涨的五种期货。简单算了一下，贷到的五万，很快就会变成五十万。

在他眼里，这不仅是钱。这是购买狗链的定金，是用来砸碎那些权贵膝盖的铁锤，是让他们跪在地上张开嘴、吞咽排泄物的场券。

他要用最不体面的手段，去摧毁那些自以为体面的。陆远面无表地按下“确认易”，将手机放回裤兜。巷子的另一端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松松垮垮校服、剃着寸、走路吊儿郎当的少年正朝这边走来。

陆远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张磊。那个四年后犯下那种行的畜生，现在只是个十五岁的初中不良少年。

“喂，你他妈谁啊？挡老子路嘛？”

张磊看见靠在墙边的陆远，习惯地皱起眉，露出一脸欺软怕硬的不耐烦。

陆远没有被激怒，他站直了身体，带着一种修养良好的平静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脏话的垃圾。他完美地模仿了前世楚清霜那帮独有的、那种“不把当看”的温和与傲慢。

他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没说，只是从兜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两盒没拆封的极品软中华。

张磊的咒骂声戛然而止。他的视线瞬间被钞票和好烟死死黏住，原本嚣张的眼神立刻变得像看到骨的野狗一样温顺，咽了一大水。

陆远看着他这副见钱眼开的可悲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微笑。

“帮我跑个腿。”陆远的声音平稳，礼貌中透着让无法拒绝的压迫感，“烟都是你的。想要吗？”

……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地刺那间租来的废弃仓库，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灰尘混合的气味。

陆远站在仓库中央，面前是一只半高的铁笼子。那是他用刚贷到的钱，从一个二手宠物市场买来的——原本是用来关大型犬的。

此刻，张磊正蜷缩在笼子里面。

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双手被塑料扎带反绑在身后，嘴上粘着银灰色的宽胶带，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住，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的校服裤子上湿了一大片——在昏迷被拖进笼子的路上，他已经吓尿了。

陆远没有急着说话。

他安静地拉过一把折叠椅，在笼子前坐下。他翘起腿，双手叉放在膝盖上，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