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1)作者：一梦清风（1/31）

第16章 变故

东宫，寝殿。

夜已，宫灯将李颀长的身影投在冰冷的白玉地砖上，拉得有些扭曲。他刚刚结束了一场并不愉快的云雨。身下的侍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缩在锦被里不敢出声，脖颈和手腕上都是新鲜的淤青。

李披衣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棂。初春的夜风带着寒意灌，却吹不散他胸中那越来越浓的燥郁与戾气。

今他安在宫外的眼线传来了消息：四皇子李瑜与浔阳长公主李寒霜同游西城瓦肆，举止亲密，形影不离。甚至有看见，李瑜在青楼之中，对那位长公主维护备至，不惜以王爷之尊亲自为她挡开污言秽语，更在赌局险胜时，急得几乎失态……

“李瑜……姑母……”李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名字，眼中寒光闪烁。

他这位四弟，仗着一副好皮囊，惯会讨好卖乖，在父皇和姑母面前装得纯良无害，私底下却将风月产业经营得风生水起，敛财无数。如今，竟连素来眼高于顶、心思难测的姑母，似乎也对他青眼有加？

是了，姑母李寒霜，那个美艳与权势同样令敬畏的。她手中掌握的都察院，如同悬在百官顶的利剑。若能得她支持，哪怕只是稍加偏向，在储位之争中都将获得难以估量的优势。

李想起自己多年来在姑母面前小心翼翼、恪守礼数的恭敬模样，得到的往往只是几句不咸不淡的“太子勤勉”或“储君当稳”。而李瑜呢？他凭什么？

一混杂着嫉妒、愤怒与不甘的邪火，猛地窜上心。他转身，目光落在龙床锦被下那微微颤抖的一团上。刚才，他就是将这无名火，尽数发泄在了这个无辜的侍身上。粗的动作，狠戾的力道，仿佛只有通过这种绝对的掌控与施虐，才能稍稍平息他心中翻腾的恶念。

他甚至……在动之时，眼前晃过的，竟是萧贵妃萧宁瑶那张风韵犹存、总是带着几分暧昧与宠溺看着李瑜的脸！那个妖！还有她那个儿子！

一个更加阴暗、更加疯狂的念，如同毒蛇般悄然钻他的脑海：若是……若是能将那萧贵妃也……如同身下这婢一般，肆意折辱、彻底掌控，那李瑜脸上，还会不会有那副令作呕的、风流倜傥的笑容？他还能不能，在姑母面前那般从容自得？

这个念让他呼吸一窒，随即是一种病态的兴奋与快意。当然，他知道这几乎不可能。萧贵妃得父皇宠，又身处宫，防卫森严。但……这不妨碍他在想象中，将这对母子狠狠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