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错的十字架(2) （5/24）

学念书，说起来离这儿很近。

俗话说不可貌相，张翰也是直到上了大学，才知道成斌原来是一条天大的虫。明明看着挺老实的一个男孩，家长和老师眼里的好孩子、好学生，其实一肚子的男盗娼，才刚满18岁，就看过一百多部V了！

在校期间，张翰依然是个乖宝宝，只是受了到斌影响，思想逐渐被染黄了。

但要说张翰始终是个理论派，成斌就是标准的实践派了，从大学一年级起，他每个周末都外出嫖娼。四年来，成斌往了至少六任朋友，而且都是以上床为最终目的，玩法也相当高端。

这些事张翰都一清二楚，因为差不多每个月，成斌都会给他发来许多友的视频和照片。

张翰最初觉得很不妥，但成斌安抚他，说朋友妻，不客气。

后来大二那年，成斌往了一个友，很快发展到了床上。然后他提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建议，希望张翰能参与进来，跟他的友3P. 当时张翰正备考北大，忙得不亦乐乎，虽然心里蠢蠢欲动，但还是拒绝了。成斌也没亏待他，分手之后，把跟那位前友的所有视频和照片打包发给了张翰。

毕业后张翰当兵去了，成斌则依靠父母资助，直接成立了一个摄影工作室，得有声有色。三年过去，张翰年初跟他见面时，这小子居然还买了一辆京N 牌照的奔驰PV 呢！

大约五分钟后，微信上成斌回复了。

“我没听错吧？自拍视频？你小子跑本当男优去了？！”

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张翰笑着回复道：“没去本，但也差不多。

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现在的工作啊，堕天使文化听说过没？我们目前……”

介绍工作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因为成斌问得非常细致。按成斌的话说就是，这个兼职是肯定要做的，但张翰的经历却太匪夷所思了，所以他必须代明白，他是从哪得来这么一份令无比羡慕的工作的！

“你他妈真是羡慕死我了啊！”

成斌在微信上，一个字一个叹号地写道：“这说白了不就是公费嫖娼吗？而且还是项目！你知不知道现在北京玩有多贵？那些外围的报价都是一万元起步！而且你也别想找便宜的，没有！只有外围才跟你玩，普通小姐那千八百的，谁跟你搞这个？附赠一个莞式全套就算不错了……”

一段又一段，成斌发起牢骚没完没了，张翰看得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