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作者:唐棠糖(2/15)

,偷摸狗,打架斗殴。

不久,父母相继患恶疾离世。生前做过土猎枪生意的父亲,除了给他留下私藏的几只鸟铳、一大堆弹药之外再没有任何遗产。

除了一个二舅,李大胆再也没有一个亲。二舅鳏居在十几里外的村子里,从未婚配,自然无儿无,也是孤苦无依,彼此也少有照应。

自己又了相,眼见成家无望,罐子摔,整乡里,提个鸟铳围着周边的山岭游猎。

好在周围山岭叠嶂,不愁没有猎物可打。只是迫于近年来大面积地封山造林,动物保护政策愈加严厉,利器管制制度愈加严格,不好打猎了。

如此一来,收售野味的商家虽然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做生意,但私下收货价格却较从前翻了数倍。重利之下,李大胆岂肯放弃?依旧我行我素。

好事者对他多次检举,被收容教导数次。每每他都将火铳和弹药藏到山,绝不认。念他孑然一身,家徒四壁,又属残疾,也就不再究,只是警斥他不要再肆意妄为,也就放他去了。如此反复,好事者再懒得检举。

李大胆虽然胆大包天,却也畏惧公权力,白天便不敢再出来了,缩在三间房里只是喝酒睡觉,傍晚时分才出门打猎。眼见驻山巡逻行动越来越频密,李大胆只好去些更偏僻的去处。

这天傍晚,李大胆竟然踅到野狼岭来了。们对野狼岭颇为忌惮,虽然在岭脚下也设了巡山哨卡,但鲜见唯一的巡山员黄老前来值守。

此前李大胆从未来过野狼岭,不是因为害怕,只是这野狼岭常年迹罕至,木横生,没有半点路径可循。

幸好李大胆早有准备,他将鸟铳负在背上,一手拨开木,一手挥舞偷来的柴刀,披荆斩棘地一路艰难前行。行不多时,木丛间便扑棱棱地飞起了一只野雉,李大胆大喜,扯下鸟铳就是一发,野雉应声落地。如此接二连三,夜刚降临,李大胆便猎得了许多猎物。

时值秋,夜气温骤降,李大胆却满大汗。他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打开束在上的强光电筒,继续向处跋涉。突然豁然开朗,眼下竟然出现了一圈空地。

李大胆站在空地上举目望去,有一条小径蜿蜒绵亘而来,灯虽亮,但夜色苍茫,一时望不到尽处,不知由何而来。

细看小径之上,并无脚印,显是一时并无由此来过。但岭中风大,天气又燥,便是有经过,一时半刻便也将脚印的浮尘刮个净。

荒木早已没过顶,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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