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301-305)（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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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稳住。

得让所有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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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晚上，老宅里的都睡不太安稳。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好奇。

书虹彩偷偷跑出来看了至少三次。

第一次是晚饭后——她趴在正厅的门槛上，瞪大眼睛看着前院中央那两具被雨冲刷着的身体。

嘴张成了一个""形，杯的胸脯因为趴着的姿势而被门槛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沟。

第二次是半夜——她裹着被子从房间里溜出来，蹲在走廊的柱子后面偷看。

这时候外面村庄的雨已经完全停了，所有的云雾都被汲取到了老宅上空，顶密不透风的稠云遮住了月色和星光。

整个老宅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暗沉的、像是被包裹在一颗巨大水球内部的幽暗中。

第三次是后半夜——雨势渐渐收住了，顶那层密不透风的稠云开始慢慢变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一点一点地吸了水分。

书虹彩蹲在柱子后面，看着那层云从厚到薄、从暗到亮的过程——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倒映着正在消散的云雾，瞳孔微微放大着。

不是害怕。

是——被震撼到说不出话了。

连平时最叭叭的嘴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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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

第一缕晨曦从东方的天际线上挤出来——像是有在一张巨大的蓝色幕布上撕开了一道细细的金色裂缝。

那道光穿过已经稀薄到近乎透明的残云，直直地照进了老宅的前院。

照在了两具仰面朝天的身体上。

金色的晨光落在书以晴那张二十出的少脸上——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又颤了一下。

像两只蝴蝶在花瓣上试探地扇动翅膀。

然后——

"嗯~~~~~"

一声绵长的、从肺叶最处挤出来的、带着一整夜沉睡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的——呻吟。

书以晴醒了。

那双少般明亮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在晨光中收缩了一瞬，然后对焦，然后看清了顶那片被朝霞染成浅金色的、万里无云的、净得不像话的天空。

万里无云。

真的是万里无云。

仿佛昨晚一整夜的雨把方圆百里的云雾水汽全部汲取净了——天空被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