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301-305)（16/33）

海中挣扎。

"你——"

她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食指，隔着氤氲的水汽指向了面前那张无辜的脸。

"不许把这些活丢给我一个。"

手指戳了过去——戳在了胸膛上。

"听到没有？"

又戳了一下。

"我说的是——不许——"

戳。

"丢给——"

戳。

"我——"

戳。

"一个！"

最后一下戳得格外用力——食指的指腹陷进了胸肌的肌纹理里，指甲的边缘在皮肤上按出了一个浅浅的白色印痕。

那双少般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你要是敢当甩手掌柜老娘就把你的绞断"的凶狠。

体内那圈柔软的壁配合着她的绪"呼——"地收紧了一圈——不是惩罚，是威胁预演。

满答应的回应传过来。

书以晴的食指停在了胸膛上——狐疑地眯起了眼。

"……真的？"

那个眯眼的角度和力度——像一只被承诺了小鱼但已经被骗过太多次的老猫。

但最终——她还是收回了手指。

"哼。"

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太信——但暂时接受了。

---

早餐是二妹做的——药膳粥配几碟小菜，清淡但滋补。

书以晴被从大上拔下来的时候——

"啵——??"

发出了一声湿润的、黏腻的脱离声。

那道被撑开了一整夜又大半个早晨的花径在失去填充物之后茫然地翕张了几下，一缕混合着蜜和残渣的粘稠丝线从拉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挂了一瞬，才断开落在她白的大腿内侧。

"嗯哈——??"

书以晴整个软了一下——那种被抽空了的感觉让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脚趾蜷了起来。

换。

书以华从正厅的门后面走出来——穿着一件净的白色浴袍，木簪绾发，面容端庄如玉。

那双温润的凤眼在看到前院青石板上残留的水渍和不知名的粘稠痕迹时——微微偏了一下。

然后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背过身去——双手撑在门框上——浴袍的下摆被掀起来，那道保养得极好的、的缝露在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