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续篇(55-59) 续作者:佚名(3/41)

于我的”、装着灰色PP的手机——解锁,屏幕亮了。

我知道她在看啥。

的【资料库】里,我昨天半夜更新了篇“专业建议”:《适应训练的常化:咋在不影响生活的前提下慢慢延长佩戴时间》。

文章用看着科学的语气建议戴的可以从每天十五分钟开始,慢慢加到半小时、一小时,甚至可以在做家务、午休这些轻活动时戴着,“帮身子更好适应异物存在”。

妈妈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然后她放下手机,靠沙发上,眼睛望天花板,脸上是一种混着犹豫、羞耻和……跃跃欲试的表。

她在做心理斗争。

最后,她还是站起身进了卧室。

几分钟后出来时,她脸色比刚才更红,走路姿势也更小心——我猜她是去卫生间检查了下塞位置,或者重新涂了润滑剂,准备戴更久。

果然,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里,妈妈就坐沙发上看电视,但注意力显然不在节目上。

她频繁调坐姿,一会并拢腿,一会又微微分开;有时她会突然夹紧,身子轻轻抖;有时她又放松下来,靠沙发背上,眼神迷离地盯着电视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沙发扶手。

她在体验。

体验那种异物在身子里存在的持久刺激,体验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又没知道的隐秘快感,体验那种“我在为他改”、“我在做件不能告诉任何的事”的扭曲奉献感。

我看着她脸上变来变去的表——紧张、羞、恍惚、甚至偶尔闪过一丝难言喻的愉悦——我知道,她正慢慢接受这事,甚至开始从里获得某种背德的、隐秘的满足。

这才是“适应”的真正意思:不光是身子习惯异物,更是心里对这种禁忌行为的接受和依赖。

中午,妈妈简单做了两碗面。吃饭时她看着自然多了,虽然还是会偶尔走神,但至少能和我正常聊了。

“下午有啥安排?”她问我,用筷子挑起面条小吃着。

我摇:“没啥事,作业上午写完了。”

“那……”她顿了顿,像在想啥,然后说,“要不要一起看个电影?最近好像有部不错的家庭片上了。”

我眼睛一亮:“好啊。”

这不是计划里的环节,但绝对是个好机会。

午饭后我们简单收拾了下,然后一起窝客厅沙发上。妈妈关了灯,拉上厚窗帘,客厅一下暗了,只剩电视屏幕的光在闪。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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