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作者:主治大夫(5/24)

乎对此饥渴难耐,竭力榨取我体内最后一滴。

我捧起她的脸颊,抬高她的下凝视她的容颜。凌发丝间,她含着我的模样美得令窒息,唇角还挂着细细的丝线。她让阴茎从中滑出,舔舐唇边的残留,将溢出的点滴尽数收拢。接着她再次吞咽。

突然间,她仿佛回过神来坐起身:“天哪,都这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快去床上吧。”

我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妈妈却喊住我:“等等!晚安吻呢?”

我转身俯身在她赤的身体上,先亲吻每个,再向上移到她的嘴唇。她微微张开嘴,我心领神会地将舌探——尽管她刚吞下满。我想让她知道,我多么感激她突界限,允许我用假阳具她,然后喉吞下我进喉咙的。

感觉其实没什么不同,但想到刚从她嘴里流过,我仍有些不适。不过当妈妈结束亲吻说“谢谢你,宝贝”时,我知道她很感激。我便上床睡觉了。

03、妈妈来月经了。

次清晨是周二,我下楼时妈妈正穿着睡袍在厨房忙碌。我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分别托住她双轻轻揉捏。

“哦,亲的,今天不行,”她说着微微皱了皱眉,“我快来月经了,房特别敏感。”

这些年来,我渐渐明白母亲也有生理期。小时候我曾问她卫生棉条是做什么用的,她解释说每月流血是孕育新生命的一部分。记得她告诉我,每次出血都意味着肚子里没有宝宝。此后我总会在父母浴室的垃圾桶里发现卫生棉条包装和导管。上学接受教育时,我才更地了解月经的原理。虽然掌握基础知识,但仍有许多未知领域。

“所以你月经前房会胀痛?”我问道。

“是的,还会有腹痛和轻微腹胀。”她回答。

“多久会来?”

“今天稍晚或今晚。”她答道。

“哦。”我不知如何切真正想问的话题,索直截了当地说:“那对我们现在做的事有什么影响?”我挑眉看着她。

“通常前几天我没什么调,尤其流量大的时候。”我反应太明显了,妈妈笑了。“亲的,”她继续说,“这都很正常自然。其实你第一次想亲我时,我正值经期最后一天,还教你亲吻呢。”

“所以……?”我再度追问。

“所以接下来的两三天,如果你有需要我能满足你,但我自己可能没什么兴致。最后几天可能兴趣会回升,但像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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