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作者：橙（2/10）

香气。但就在这时，恐惧会像水般淹没他——对自己不配拥有她的恐惧，对自己会让她失望的恐惧，对自己不够男的恐惧。

然后，往往还没等她的手探他的裤腰，他就已经羞耻地在裤子里缴械投降了。温热的体"滋滋"地涌而出，弄湿一片内裤，甚至渗透到外裤上，留下一块尴尬的色痕迹。每一次，他都只能在黑暗中听见李清月轻轻的叹息声，然后是她转身离开时，睡裙摩擦地面发出的细微"窸窣"声响。

阿宾闭上眼睛，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缓缓滑落，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湿的痕迹。十五年了，他还是个处男。快四十岁的处男。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扎在他的自尊心里，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失败。

婚后第二年，李清月提出做试管婴儿。她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讨论晚餐吃什么。"我想要个孩子。"她当时坐在餐桌对面，手里拿着筷子，夹起一片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眼神没有看他，落在桌上的白瓷碗里。

阿宾记得自己当时只是点了点，连半句异议都不敢提。他甚至主动要求孩子跟李清月姓。"孩子姓景吧，李凌雪，这个名字你看怎么样？"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生怕她会拒绝。而李清月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随你。"

儿出生后，这个家才算有了一丝真正的温暖。李清月对儿倾注了所有的母，而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偶尔在李清月允许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抱一抱那个软糯糯的小生命。

阿宾将心烹制的晚饭——三菜一汤，摆上了餐桌，碗筷也一一摆放整齐。晶莹的米饭盛满了碗，散发着热气，等待着一家团聚的时刻。

餐桌上只有寂静。他知道儿不会下来。叛逆期的少，总是喜欢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用沉默来表达对这个世界的抗拒。

他轻轻叹了气，那一声叹息在空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拿起一个盘子，小心翼翼地夹上几块儿吃的红烧，又盛了一碗汤，托着托盘，慢吞吞地走向儿的房间。

卧室门紧闭着，门板上贴着几张色彩张扬的摇滚乐队海报，是儿个的宣示。他轻轻敲了敲门，指节敲在木门上，发出几声微弱的“笃笃”。

“凌雪，吃饭了。爸爸把饭菜给你端进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却也透着一丝讨好。

门内没有回应，只有若有若无的音乐声从门缝里漏出。阿宾知道儿听到了，只是不想理睬。他耐心地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