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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皮一般的裂,是她身体里最后一点抵抗也化作颤抖的服从。

我靠在椅子里,呼吸短促,全身像陷冰水。

高峰一个接着一个,每一个尾音都被下一个尖叫覆盖,如同山脉连绵,永无止尽。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抵抗,到央求,再到迎合,到最后的哀鸣,全都倒灌进我耳膜里,像一把一把刀,不是切割,而是碾碎。

她的身体在那片瓷砖里彻底崩溃了,而我,却只能在声音的阴影里,听着我的妻子如何被一个敌,一寸寸推向再无回的极乐。

我本以为那一狂澜会是尽

她已经叫了喉咙,语调带着失控的哭腔,身体被冲撞得像断了线的风筝。水声、皮声、喘息声织成一种近乎力的旋律,直到他在一声闷哼中将最后一气压进她体内。

她叫不出声了,只剩下被顶时喉咙卡住的“呃……呃……”的气音。

……了吗?”她声音发抖,像还不确定。

“没有。”他的声音带着倦意,却不满足。

缓慢地,又响起拍击声。比之前慢,比之前更重,像是一根渐渐回硬的器具,在熟透了的腔体里重新撑开通道。

“你……”她似乎惊讶,甚至有些战栗。

“毕竟是第二炮了。”他笑着说,“这次我能坚持很久。”

然后,就是比刚才更长、更持久的侵。

每一下都准,每一次都刻意拖长,像是他熟稔她的身体,对她子宫在高后几分钟内最敏感的那道弧线了如指掌。

“太……太敏感了……你再动我真的会疯……”她的声音已经发不出字眼,只剩哑着喉咙的哭叫。

她的身体显然已经承受不住,快感如中叠,将她拽进一个没有间歇的连锁高中。

她叫了,不像了,像兽,又像什么被驯服得彻底的玩偶,一次次从身体里被剜出灵魂。

“又夹上了,真不让歇啊。”他低声笑着,像在夸她。

“我……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变了质,从最初的高呼,变成低颤,再变成柔软的“呜呜”声。每一声都在退化,像是身体被榨,喉咙磨哑,意识一点点剥落。

她不再喊完整的词句,只剩抽气和音节:

“啊……呃……嗯……别……我……”

然后,那声音开始塌。

她的高没有断,像持续燃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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