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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闭上了眼睛,而梦发生在那段模糊的黑暗里。
可梦的后遗症还在,清晰得很,疼得也真。而归程,只是让所有
有机会整理服装,把面具戴回脸上,再回到各自的“身份”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余下的
子里,一切看似回归了平静。
妻子照常上下班,照常和客户打电话、改设计图、回消息,
子过得井井有条,节奏利落如旧。她早上依旧煮豆浆、热包子,晚上也依旧在沙发上蜷着身体刷剧,听我说些无聊的工作琐事时,会点
、微笑、顺手替我换个频道。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们的生活,好像从N市回来那天起,被
重新按上了“恢复出厂设置”。甚至连夫妻生活,也照常继续,甚至,比以往更加频繁,甚至……更加主动。
有那么几晚,是她主动靠过来的。她会在洗完澡后只披条浴巾坐到我腿上,轻声说“今天早点吧”;她会忽然在我走进房间时拉上门,把手指搭在我皮带扣上,说“我想你了”;她的动作更加娴熟,表
也不再是过去那种轻微的羞涩,而是一种平静而可怕的坦然。
最让我震惊的是,那晚,她居然主动趴在床上,把
部轻轻翘起,回
轻声说:“你不是一直想……从后面来吗?”
我几乎不敢相信。
她以前总是抗拒那个姿势,说不舒服,说羞耻。可那天夜里,她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将身体完全松开,腰线如弓,任我在她背后挺动,一边咬着被角一边发出让我从未听过的低吟。
可我却感受到了某种……空
。
她的身体没有抵抗,也没有热烈,只有配合得恰到好处的迎合,像是某种被训练出的反
。
我试图加快节奏、变换角度,想
她出声,
她湿润,
她颤抖,可她只是温柔地喘息着,像是在演一场高
的幻觉,给我一点“参与感”的安慰。
她没说累,也没说疼,但我知道我没能让她真的高
,我能感觉到,她的
处是迟钝的、被填满过太多次后的麻木。
我结束得很快,甚至比平时更快。撤出时,她微微一笑,替我拿了纸巾,顺手按亮床
灯,像是在完成一场礼貌的告别。
她照旧躺在我怀里,照旧问我:“明天早餐想喝红豆粥还是小米粥?”
我没回话,只是望着天花板,感到一种巨大的空虚感从腰腹开始蔓延到四肢,像我整个
正在被一层柔软的假象包裹,窒息,却没有挣脱的力气。
我们依旧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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