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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什么。

我的身体毫无反应。刚才在影院里,那场与张雨欣压抑却激烈的缠才结束没多久,此刻早已虚脱。那玩意儿耷拉着,毫无生机,像一条濒死的小蛇,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她停了几秒,然后缓缓缩回了手。语气冷淡,甚至透着一点疲惫与厌倦:“去洗净了再睡。”

我愣在那里几秒,没有说话,喉咙像被堵住了什么,只能硬生生吞下一哑火的沉默。然后我下床,默默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热水砸在脸上,我闭着眼,站在蒸汽之中,手臂撑着瓷砖,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沉、闷、发苦。我不是没被摸过,但那一瞬,我比任何时候都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洗完出来时,房间里一片寂静。她背对着我,呼吸绵长,像是真的睡着了。那一抹背影平静得近乎残忍,仿佛我只是旅馆临时拼房的陌生男,而她,是不会再回

我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没有再去碰她。只是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的那道光痕发呆,直到它慢慢淡去,被更的夜色吞没。

我躺在她身后,一动不动,望着黑暗,忽然有一突如其来的愤怒从胸腔处涌上来,像酒灼烧着未愈的伤,越烧越旺,直烤得五脏六腑翻滚不安。

她的呼吸均匀绵长,像一只沉静的兽蜷缩着安睡。我却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脑海里闪过的是餐厅里她安静坐着的模样,是舞台上她弹琴、起舞时那种媚态,是浴巾下她雪白柔软的肌肤,是监控室里她仰喘息、在老刘怀中承欢的画面。那些记忆就像指甲划过玻璃,刺耳、细密,又无法摆脱。

我躺着,睁着眼,盯着天花板那一块灰白的模糊倒影,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裂开,一声不响,却无比真实。

我开始回忆,仔细地,反复地,张雨欣这些天来不经意泄露的那些支鳞片爪。她从不一次什么,总是轻描淡写,似是而非。但碎片拼凑多了,拼出的却是一个我从未设想过的廓,一个连梦魇都不敢生成的可能

她真的自愿的?我妻子……真的会甘心堕落成这样?

我开始试图用男的逻辑去理解,但很快就发现,这根本说不通。一个,她不是被胁迫,不是被到绝路,不是受了苦、逃不过,而是“自愿”地,一步步走那个圈层,那些老男之间的“游戏”?她不是一夜之间被污染的,她是选择了沉溺,是自己一步步褪下衣服,把自己奉上去?

不对。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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