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作者：我喝酒的时候不醉（11/16）

在一片令窒息的寂静中，妈妈的声音很轻很轻地传来，却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睡吧。”

没有愤怒的斥责，没有委屈的哽咽，更没有温，只有一片令心悸的平静。这平静却比任何绪都更让陆婧武感到恐慌和自责。

“妈，”他喉咙涩，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不起，我是坏孩子。”

黑暗中，他感觉到母亲的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片刻后，她的声音响起，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小武，不要这样说自己。”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母亲独有的包容，“在妈妈眼里你不是坏孩子，你只是……长大了……”她的话语在这里出现了短暂的停顿，仿佛在斟酌，“……妈妈给你找一个朋友吧。”说到“朋友”三个字时，那语气里分明透着一丝掩饰的失落。

“我才不找朋友。”陆婧武几乎是脱而出。

妈妈没有说话。

他吸一气，坦白一部分真相：“妈，我的功法……有副作用。”他艰难地开，“它会让我老是胡思想，那种念……很强……最近越来越严重了。”他停顿了一下，“刚刚发泄出来……就好很多。”

黑暗中，母亲的身体似乎又僵硬了一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隐隐的心疼：“那你怎么从来没给我说过呢？”

“我不敢说……而且说了也……”后面的话他没说出——说了又能怎样？谁能帮他？

沉默再次蔓延。

“那你以前……都是怎么解决的？”终于，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探究。

“……用手。”这两个字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确实没说谎，很多时候都是自己用手解决。

她又沉默了良久。时间仿佛被拉长。陆婧武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终于，母亲的声音打了沉寂，依旧是那两个字，却似乎蕴含着更的意味：“睡吧。”紧接着，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补充道：“以后不许自己再用手了。”

“那怎么办？”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隐秘的期待。黑暗中，他仿佛能感觉到母亲呼吸的节奏变了。

妈妈没有明说，但他能感觉得到妈妈的意思可以找她，这是巨大的一步！这个认知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瞬间舌燥，血奔涌。

他望着妈妈故作淡定的背影，闻着空气中混合着与妈妈体香的气息，心念一动将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