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7)

欢欣。

突然被紧紧箍住的男也是一声闷哼。随着身下的吟哦声再次响起,男也开始摧动,幅度也越来越大。

“啊”“啊”的叫声逐渐高昂,也越发的密集。男也越来越猛地冲击着的圆。开始时,男是曲腿蹲在后面运动的。逐渐地,被压得趴在了床上,只有圆以一个奇妙的角度翘起来,承受着男一下重似一下的撞击。

杨乐山已经完全压在了陈晓琪的身上,双手绕到前面,紧握着她丰满的房,只有部不断地抬起,落下,再抬起,落下······

他感到高速抽又涨大了一圈,硬得让他都感到有些痛。最后一刻,他感到的不是在,而是一种炸的感觉······

身下的陈晓琪已经不叫了,后背上湿淋淋的,偶尔呢喃一声,我不行了,给坏了······

一直到变软的阴茎被挤出来,杨乐山才从空了的感觉中恢复。他翻下来,怜地抱过陈晓琪,吃惊地发现孩儿满脸泪痕。

他紧张地问,是不是很痛,对不起,我昏了,是我的太重了吧?

不是,没事儿,我是高兴的。陈晓琪抚摸着男的脸,眼里闪着泪花说。

······

第二天早上,杨乐山醒来时,发现陈晓琪已经离开了。桌上放着一封信,是一封分手信。又一个月之后,他听说了陈晓琪和他们医院的主任订婚的消息。

再半年之后,杨乐山过来应聘,成为了成立不久的吴默村新诊所的医生。

整整又过了一年之后的冬天,杨乐山第一次见到了黄怡真祖孙两个。黄怡真像是一杆扎枪,尖锐,直接,其遗世独立的那种高傲,莫名地吸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