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战栗的魔女(下)【附剧情照】（4/21）

她凑近了一步，那曼陀罗的香气更浓了。

“——承认罪恶和圣洁，在生理层面都是一样的‘享受’。”

她的脸上带着和那个圣母一样似笑非笑的狂喜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皮猛地麻了一下，一凉气顺着脊椎骨窜了上来。 旁边的冯慧兰表也僵住了。她那只挽着我的手握力越来越大了。

这个……这个叫安娜的博士。

她没有用一个脏字。

她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读童话。

但她对这幅画的“解构”，比冯慧兰刚才任何一句粗都要更“重”，更“亵渎”。

安娜看着我们两个“僵住”的表，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看，”她轻声说，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收藏品，“信仰与背叛。束缚与狂喜。”

“……这不就是类最有趣的冲突吗？这种挣扎，这种痛苦……真是太美了，啊，Vr

h, u h??n!"（请停一停，你真美丽）

说完这句话，她慢慢转过，那双眼睛再次锁定了我。

就在那一瞬间。

真的只有一瞬间，一秒钟不到，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展厅的灯光似乎闪烁了一下。

我看进她的眼睛里。那双浅蓝灰色的瞳孔，在那一刹那仿佛消失了。

那里面

没有眼白，没有虹膜

只有一片纯粹的黑。

就好像...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咒怨》里的那个小鬼！

死的眼睛，渊的眼睛。

冷漠、虚无、空。

鬼魂低看着一只爬行的蚂蚁。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对异类的恐惧。

“……那个……” 为了对抗这种几乎要让我叫唤的恐惧，也因为刚才一直没机会嘴，我硬着皮，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我脑子里的问题。

“……远藤小姐，请问……”我咽了唾沫，“……你为什么知道……我姓林？”

刚才冯慧兰还没介绍，她就直接叫出了“林先生”。

那双恐怖的黑之眼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双充满了笑意的天真无邪的蓝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