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冯慧兰的停职生活(上)(6/19)
“只不过是用那只手,打断了三个警察的骨
。”
轰。
厨房里传来一声巨响,那是可儿把什么不锈钢盆子摔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冯慧兰标志
的调侃:“可儿同志,是不是想把厨房炸了助兴呀?”
嘈杂的生活噪音,此刻在我耳朵里却像是隔了一层水膜,变得模糊不清。
我满脑子都是惠蓉刚才那句话。
打断了……三个警察的骨
?
袭警?在她去出差的时候,那就是在警察局内部?
“疯了吗……”我喃喃自语。
“不,她没疯。恰恰相反,她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惠蓉的声音压得很低,为了确保厨房里的“噪音”能盖过我们的谈话,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在讲话。
温热的吐息
洒在我的耳廓上,带来的不是旖旎,而是一种寒冷的战栗。
“李建国那个老实
,在电话里都快记得哭了。他把事
的前因后果都跟我说了。慧兰这次出差去了江水市你是知道的,本来是为了抓一个流窜的抢劫犯。那不是她的辖区,按理说,除了抓
,其他闲事她一概不管,也不该管。”
惠蓉的眼睛就靠在我的面前,她的眼神越来越冷酷了
“江水市那个地方,老公你可能不太熟,水浑得很。前几天,那边出了个恶
霸凌事件。三个当地的小太妹把一个聋哑单亲母亲的
儿堵在巷子里整整打了两个小时。扇耳光、用烟
烫、剪
发……甚至还拍了视频发到网上炫耀。”
我感到一阵生理
的恶心,拳
不自觉地握紧了。
“这事儿慧兰当然也知道。毕竟视频都在内部群里传疯了。但她是去办案的,原则上应该是闲事莫管的。李建国说,那几天慧兰一直阴沉着脸,不停地抽烟,不停地告诉自己:‘不是我的辖区’,‘
不到我管’,‘别惹事’。她就那么忍着,像
被锁链拴住的猛兽。”
“然后呢?”我追问。
“然后?”惠蓉冷笑一声,“然后当地的条子上午把那三个小畜生抓了。下午还没到晚饭点,
就放了。”
“放了?!”
“因为未成年,管不了,也不想管,也因为那几个
孩家里有点‘关系’。具体的李建国没细说,但大概也猜得到,那个地方,关系网比蜘蛛网还密。”
惠蓉的语气里充满了一种倦怠的鄙夷。
“那个聋哑母亲当然不服。她不会说话,但她是个母亲。第二天她就带着
儿去当地分局门
伸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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