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我在他的惨死中,回味高潮(下)(2/17)

也最真实的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在那之后,‘我’其实就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需要靠药物驱动的体。我的‘主’,他对我这个‘作品’的进展非常满意。

有一天,他似乎突发奇想,觉得“作品”应该有压力测试。

于是“测试”就开始了。”

我被两个男像拖牲一样从实验室里拖了出来,扔进了一个巨大的仓库。二三十个男——都是基地里最低等的打手和毒贩——他们看着我,眼神就像一群饥饿的狼,看着一被剥光了皮的羔羊。

我当时已经被提前注了药物。理智在尖叫、在恐惧。但身体已经背叛了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双腿之间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热。我甚至在他们肮脏的注视下可耻地湿了。

他们暂时还没有动,他们还不知道“主”在玩什么把戏

博士像个优雅的指挥家,走进仓库中央,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对那群野兽说:“先生们,urpr!刚刚出厂的新玩具。这个婊子,北边儿一个‘光荣’的民警察。”他挑衅地强调了民两个字,一边说一边用一根细长的教鞭挑开了我身上那件烂的囚服。“可掉了咱们不少好伙计,但是现在,”他用教鞭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我因药物反应而挺立的,“她只是一条需要被很多根又粗又硬的才能喂饱的的母狗。”

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恶意的、玩味的语气,对我命令道:“去吧,我的小母狗。现在你真的成了一个狗条子了,去,好好地取悦兄弟们。让他们所有都满意。然后,你才能得到你最想要的‘奖励’。”

“奖励”……这两个字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我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因对毒品的病态渴望而疯狂尖叫。我抬起,看着眼前那一张张充满了兽欲望的丑陋脸庞,不再感到恐惧,不再感到羞耻。我只知道,他们是通往天堂的唯一阶梯。

我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了过去。爬到第一个男脚下,他正坐在床边,嘴里叼着烟。我低下,伸出舌,去舔他那双沾满泥土和污垢的军靴。一边舔,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母狗一样‘呜呜’的讨好声音。

那个男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极其畅快的大笑。他把烟狠狠地按在我露的后背上,皮肤被烫得‘滋啦’作响。但在毒品的作用下,疼痛瞬间就转化成了一阵让我浑身颤抖的快感。我尖叫出来,不是痛呼,而是发叫。我更加卖力地去舔他的靴子,去舔他脚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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