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钢管之夜与不速之客(7/23)
她们俩那看似柔软的身体里,蕴藏着惊
的核心力量和柔韧
。我看着她们那紧实的大腿、平坦的小腹和挺翘的蜜桃
,脑子里忍不住冒出一个荒唐的念
——她们这身本事,也不知道是自己在健身房里偷偷练的,还是……靠着
,真能把体能和肌
给锻炼出来的?
其实我最近也有在健身房偷偷练,但效果完全不如这两个骚货,现在在床上也是靠着天生高大的身材和下面的“本钱”吃老本。
“好了,我看你学得也差不多了。”就在我胡思
想时,惠蓉终于宣布教学暂告一段落,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对可儿说,“现在,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她看了一眼可儿,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就以咱们家唯一的这位‘裁判’为目标,各自为他献上一段舞。谁能让他先受不了,冲上来,把咱们就地正法,就算谁赢,怎么样?”
“好啊!谁怕谁!”可儿毫不示弱地,挺了挺她那雄伟的胸膛。
“你先来。”惠蓉很大度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可儿也不客气,她选了一首节奏感更强、更偏向流行舞曲的音乐,
吸一
气,走到了钢管前。
她的舞蹈,和惠蓉刚才那充满了艺术感和力量感的表演完全不同。动作虽然还带着一丝初学者的青涩,但却充满了青春野
的的活力。她的战术,是把钢管完全当成了她的另一个“
伴侣”,像一只发
的小母猫,用自己那被汗水打湿的、滚烫的脸颊,去亲昵地蹭那冰冷的铁管;她会张开双腿,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
,对着钢管做出各种下流的、模拟
的动作;她甚至会在攀爬到顶端之后,对着我的方向,很艰难地做出一个劈叉的动作,然后滑下来,一边用手指抠挖着自己那
露在空气里的湿漉漉的
,一边用
型无声地对我说:“哥哥……
我……”
如果说惠蓉的舞蹈,是一场高雅的,在歌剧院里上演的芭蕾。那么可儿的舞蹈,就是一场在地下酒吧里能让所有男
都疯狂的最原始的脱衣舞。
用最直接、最下流、最不加掩饰的方式,向我,也向惠蓉,宣告着她的欲望。
一曲跳完,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该我了。”
惠蓉笑了笑,换了一首更加舒缓、更加撩
的蓝调爵士。
她没有像可儿那样,急于展现各种高难度的构造,而是将重点放在了“媚”和“骚”这两个字上。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舔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