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玉壶初见折柳色 第二章 夜探皇宫（2/11）

“齐郎来京城半年之前，皇帝每逢月初，都会在民间搜罗壮男子与年轻子，言道后宫手不足，用以充实后宫。”阴素凝道：“原本我为后宫之主，此事当过问，但皇帝圣旨已下，不好收回，我便不再多管。”

“咦？我在洛城时曾见官兵押送年轻男，原来每月都有？”齐开阳想起与柳霜绫定之夜，先在洛城看间烟火，恰巧看见这一幕。

“你看见了？嗯，每月都有。这些男宫之后需登籍造册，再分至各宫，我这里一个个批过。延宁宫不需要手，过了便罢，不再去管”阴素凝抚着齐开阳的额，款款道：“你了魔界之后我一直在暗查魔界为何忽然现成皇城天空，了无绪，只好一件一件地翻找。大约三月前，我忽然想起此事。”　　“这些都出了事？”洛芸茵一路跟着思索，问道。

“没有都，但有约三成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活不见，死不见尸。”阴素凝沉重道：“这且不表。皇宫中并不仅这一件怪事，皇帝这几月来身上……怎么说呢？我说不清，但和从前越不相同。”

“气血，神都健旺了很多，而且有诡异的红光若隐若现，绝不是正途。”齐开阳刚回皇宫就有所觉。

“还在正途邪途。”阴素凝白了他一眼，道：“我给他的丹丸可以让他身轻体健，他凡之躯，多服无益，久了还影响寿元，绝没有现下的功用。他没有修行的禀赋，更不该有真元流动的迹象。”

“真元流动？”齐开阳与洛芸茵吃了一惊，同声道。

“嗯，罕见地出现，但我每回朝会留心之下，这半年来还是察觉到了三次。次次都是稍纵即逝，可是一定有！”

“你要我说，这些事连在一起，我压根不往别的地方去多想！”洛芸茵咬牙切齿道：“我就认为是皇帝在召唤魔界！在皇城地界，最有可能的是他，最能办到的也仅有他！”

少的心思较单纯，直来直往，可听得齐开阳与阴素凝连连点。阴素凝道：“我觉得洛妹妹说得好。来路成谜的柯太师，莫名其妙地搜罗年轻男，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皇帝忽然有了真元，还有被召唤的魔界。我不管是不是真的，皇帝的嫌疑最大！”

二殷殷期盼地看着齐开阳，等他拿主意。齐开阳张了张嘴，愁眉苦脸地叹了气。

“嘛？”

“还能嘛？话都说到这儿了，当然是等天黑之后去探一探了。”齐开阳垂丧气，连连地啧声哀叹。

“是有什么不妥当么？若是有，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