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作家:绵绵(3/6)

?? 当主给母畜下达一条命令,母畜无论在做何事必须第一时间跪爬接令,不得有任何耽延,否则将被视为无用的废畜被遗弃在任何烟罕至的废物堆砌处,随便其自生自灭。

我把纸垫在大腿上,一边写一边颤抖。随着爸爸在冰冷的表下说出越来越无甚至近乎残忍的字句,我的手腕已经抖得难以自控,几乎握不住笔,尖锐的笔尖几次戳纸页扎在我的大腿上。但我不敢停下笔,也不敢慢下来丝毫,生怕因为错过爸爸说的话而当场就受到责罚。

我强忍着巨大的恐惧和悸动战战兢兢地一边抖,一边不自禁地开始抽噎,一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压抑住自己马上要溢出的委屈和惊恐的哭声。终于,我记完了这漫长的契约,此时的我神已经处在半崩坏的状态下,但是我用意志支撑着自己,完全不敢就此把笔放下,可也不知道下一步该等待命令,还是应该把写好的契约上给爸爸。

爸爸藐视着脚下早已支离碎的我,他的声音从我顶上方传来:“写好了,就把契约放前面地上。”我连忙把契约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我猜到,这该是签字的时候了。我在网上看过许多这样的契约,签字的方式都非常的耻辱:不然就是签母狗的名,主的本名,不然就是用母狗的、嘴唇,甚至狗涂上红色印在契约上……

而爸爸的格让我已经预料到将会到来的命令:用红色的印泥或者自己的红涂满狗,自己用最低贱的蹲姿蹲下去印在契约上,作为最下等身份的证明。是的,是的,既然都命令我放在地板上了,那爸爸一定是要我用这种方式自证卑微的母畜身份了。

正当我在绝望等待宣判时,爸爸却给出了出乎我意料的吩咐:“母畜,把你的全名签在下面。字体给我写得工整漂亮,写丑了就把整个契约撕了再写10份。”虽然不敬,但我还是错愕地猛抬起不解地望着爸爸。

爸爸平静地冲我微笑着,语气让我不寒而栗:“怎么?聋了?”我一个字都不敢多说,跪着抓起笔趴下来,尽力压住自己指尖的颤动,一笔一划认真地用我最好看的可圆润的字体签下了我的全名,就像在签一份平时的正式签字一样。签完,爸爸对我像小学生一样认真写出自己的名字惬意地“嗯”了一声,便让我把笔放下在一旁了。

该撅起或者捧起子来印母狗印了吧?我一雾水地猜测着。可是这时,爸爸做出了让我心跳陡然加速,小不自觉开始缩动的事:他抬起脚来,厚重的大鞋狠狠地踩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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