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作者:脑器官GC(3/9)

诸葛”“黄侠”这些身份撕成碎片,和她的身子一样,扔进泥里踩烂。

她记得那城楼的风,腥涩而滚烫。郭靖的尸首就在城下,小如蝼蚁,血泊如墨;而她被按在垛,衣襟半敞,桑的呼吸在她耳后,像一餍足的狼。那一刻,她不是黄蓉,不是诸葛,只是一个被剥光了身子的桑每说一句“郭夫”,就往她伤上撒一把盐——“你夫君尸骨未寒,你这里却湿了?”“靖哥哥可曾让你抖成这样?”——每一句都把她和郭靖二十年的相守,碾成词艳语的佐料。

她怕刘真也这样。

怕他眼底那抹野火,一旦烧到极盛,会把“靖哥哥”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成一声声碎的呻吟,再拿去点燃他自己的快感。她怕自己会在高的那一刻,听见他低笑:“蓉儿,想想你夫君此刻在地下,看你被我得哭叫,可曾后悔守了二十年活寡?”

她怕自己会点

怕那点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一瞬,她真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这是因为刘真不是桑,她已经感受到两之间的浓浓意。

她怕自己忘了郭靖的眼神,忘了襄阳城他回看她那一瞬的温柔,忘了自己曾用这具身子为他挡箭、为他挡刀、为他挡尽天下的白眼。怕一旦沉沦,所有过往都会变成刘真掌心的玩物:郭夫成了床上的,黄帮主成了任骑乘的母兽,诸葛成了只会张腿的蠢货。

她怕自己会喜欢这种堕落。

怕在刘真吻到她耳后时,她会忍不住想:原来被当成“郭夫”去征服,是这种滋味;原来被当成“黄帮主”去凌辱,是这种滋味;原来被当成“靖哥哥的寡”去蹂躏,是这种滋味——而她,会在这种滋味里,溺死得甘之如饴。

她怕的不是刘真,是自己。

怕那个躲在心底二十年的小孩,那个幻想中桃花岛上偷偷亲过郭靖脸颊的小孩,会在今夜被刘真的手指、刘真的喘息、刘真的“蓉儿”一声声叫碎;怕她会笑着对刘真说:“再用力些,让我忘了靖哥哥。”

于是她抖。抖得浴巾下的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抖得指尖掐进刘真臂弯的里,抖得眼泪无声地滚进鬓角,烫得像烙铁。

她怕自己一旦开,就会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

“来吧,把郭夫成你的。”

刘真感到黄蓉身上的皮疙瘩凸起,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眸子里那层惊惧像碎玻璃,一片片割得他心生疼。他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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