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9)

。”我轻声说。

“真漂亮!”逗逗欢呼着。

我看着那个五颜六色的乐高城堡,在阳光下折出刺眼的光。它看起来是那么坚固,那么完美,就像我努力维持的这段生活一样。

但我亦知道,这看似坚固的积木城堡,一旦从桌子上摔下去,是多么容易摔得碎。

……

周一上班,天气不好。

已经是十二月中旬了。早上的天空像是被刷上了一层厚重的、洗不掉的铅灰色。冷空气跋山涉水而来,把这座城市的湿气冻成了某种尖利伤的利器。清晨的北风在神科住院部狭长的走廊里穿堂而过,发出一阵阵尖厉的哨音,仿佛要把那些本就支离碎的神经吹得更加凌

病房里的气味在低温下显得愈发复杂:经久不散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长久不晒太阳的陈旧被褥味,还有一种独属于神病房的、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木然气息。暖气片虽然在工作,却也只是勉强维持着一种不至于冻僵的温度,让空气变得既燥又污浊。

我步诊室时,走廊里已经有几个长期住院的病开始机械地踱步。他们穿着统一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宽大的领露出一截枯瘦而灰白的脖颈。在这个季节,他们的眼神显得比往常更加空,像是一涸的井,偶尔看向我时,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迟钝。

而我,也完全地心不在焉。

上午很忙,我虽然脑子里稀里糊涂地装着一大堆事,但好在病不断,得我没力也没闲暇去胡思想。

中午,从12点到1点半是医生的休息时间,不会有病来叨扰。小张坐在我对面,打个呵欠趴在桌上,睡着了。而我,却完全地睡不着。抖抖索索地,我打开了n(对,是个都不应该用百度),开始搜索:“强一般会判几年?”  鬼鬼祟祟地,我的眼睛几乎要贴到屏幕上。按照n的说法,强分基础刑期和加重刑期——而单论基础刑期,强,就得判三年至六年有期徒刑。  我的心咯噔一下。说实话,如果不是芮在被我进时,喊出的那句话,我是不觉得自己是强的。最多算……半推半就?

是她要和我双向奔赴的。是她要和我开房的;虽然开了两间房,可是,是她让我半个小时后到她房间的。

哦不对。她让我半个小时过去,是在酒店走廊跟我说的。我没有证据啊。  那么……当天晚上先进屋的那个体面中年,是可以做我的证吧?他看到我和芮在一起,大家又在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dybz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