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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给逗逗。
“导师那边……有点错不开,这次也没带什么特产,就没去。”我当然不可能让导师替我圆谎,于是就说没去。
静听了,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嘴角溢出一丝有些怀旧的笑意:“哎那也没关系。你们导师不是刚退休嘛,年纪又不大。等明年暑假,咱们全家一起去北京玩,顺便带逗逗去看看他。”
我喉咙动了顿,只能低声应了一句:“好啊。”
这时候,逗逗凑了过来,把一个小小的黄色安全帽戴在我的手指上,仰着
,眼睛亮晶晶的:“爸爸,你也加
我们!你是城堡的建筑队长,你要负责建那个最高的塔尖,因为龙马上就要飞过来了。”
我接过那些细碎的塑料方块。阳光照在我的手背上,暖烘烘的,甚至能看清皮肤上细微的纹路。静就坐在我身边,她身上那
熟悉的、令
心安的气息,像一张细密无形的网,把我整个
笼罩在里面。
我看着她们母
俩,看着这个被阳光填满的、平凡得近乎庸俗的午后。这种温馨是如此的有分量,它不是那种激烈的、跳动的
绪,而是一种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的秩序感。这种秩序感告诉我,几点该喝汤,几点该陪孩子玩积木,几点该和妻子讨论明年的旅游计划。
而在我的心里,却藏着另一张完全不同的地图。那是一张通往某种无法宣之于
的危险关系的地图。在那里,我是自由的,也是危险的,支离
碎的。 此时此刻,手里这块冰冷而坚硬的乐高积木,却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感。这种冲击不是来自责备,而是来自这种极端的“正常”。
静偶尔侧过
跟我说话,谈起邻居家换了新的窗帘,谈起逗逗下周的钢琴课。她对我完全不设防,那种信任感厚重得让
喘不过气来。她甚至没去翻看我的手机,没去质疑我为什么在这几天里老是关机。在她眼里,我依然是那个在北京寒风中奔波、为了家庭前途去拜访导师和老同学的可靠丈夫。
我低下
,开始笨拙地搭建那个“最高的塔尖”。
“爸爸,你搭歪了!”逗逗在一旁嚷嚷着纠正我。
“哦,是吗?爸爸重新来。”我笑了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平稳。 我的目光落在地板的影子上。阳光把我们三个
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这画面看起来是那么完整,那么不可分割。
然而,我内心的那种惴惴不安——那种对另一种生活的渴望,对那个神秘
的念想,甚至是,对她可能报复的不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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