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 作者：橙（3/28）

风雨前的宁静。

第二天清晨，天际刚浮起一抹鱼肚白。

秋的雾气笼罩着窗棂，妈妈从那场充斥着欲纠缠和丝袜摩擦的噩梦中惊醒。

她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眼底那抹淡淡的青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惹怜。

她像是在躲避某种无形的审判，急匆匆地爬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那种冰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换上一件宽大且保守的紫色家居服，试图以此遮掩她那具早已被我开发得熟透的身体。

走进厨房，熟练地开启了炉灶，煎蛋在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响声，随着温度升高，边缘渐渐泛起金黄的酥脆。

咖啡的苦香味在大厅里弥漫开来，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常感让她感到片刻的安宁，仿佛只要一直忙碌下去，昨天的荒唐就能真的像灰尘一样被抹去。

她盛好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粥，手指却因为昨晚长时间的承欢而依然有些使不上劲。

当她端着瓷碗走到客厅递给父亲时，那白皙的指尖不可抑制地攥紧了勺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色。

“早点吃，待会儿别上班迟到了。多喝点粥，暖暖胃。”她的声音听起来温婉平和，但在那一瞬间，她的余光瞥见了正打着哈欠走出房门的我。

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由于弯腰动作而在家居服领若隐若现的白软沟，以及她那双在地板上微微蜷缩、脚趾却在微颤的足尖。

妈妈的心跳猛然加速，那一碗粥在她手中微微晃动，汤汁溅在碗沿，如同她此时摇摇欲坠的理智。她放下皮蛋瘦粥就迅速躲进厨房里。

我轻笑一声，踏着沉稳而富有节奏的步伐，慢条斯理地走进这个充满烟火气息却又危机四伏的领地。

正坐在客厅餐桌上吃粥的父亲，抬起，那张略显苍老且写满疲态的脸上挤出一丝关切。

“彬彬，这都快大四了，不能整天只想着玩。要早点为毕业后的工作做准备，多看看简历，别像我这样忙活一辈子还是个小科员。”父亲的声音低沉且温润，带着长辈特有的语重心长。

“嗯，知道了。”我敷衍说着，然后走进厨房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半透明的磨砂玻璃窗，无力地洒在米白色的瓷砖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朦胧的光晕。

空气中混合着油条的焦香、咖啡的苦涩以及一种极淡的、只有嗅觉极度灵敏的才能察觉到的、属于成熟身体在剧烈后散发出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