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6-9)作者：教授T（2/50）

上，普鸿向张小凡解释事的经过，“普智师弟幼年的时候全村遭了瘟疫，父母丧生成了孤儿，年轻时颇为凄苦。但他心地善良，即使受尽苦楚也不曾抱怨什么，后来他有机缘拜我们天音寺后一直痴迷于长生之术。修为有成后便四处游历，结了一些奇异士。”

“他在西漠游历的时候，意外捡到了黑心老的嗜血珠，他以本门翡翠念珠镇压嗜血珠多年，但没想嗜血珠妖异如此，不知不觉放大了他的执念。”

“他上次去你们青云门被妖算计重伤，心中执念和嗜血珠内外夹攻，他竟是没守住神智，因此犯下了弥天大错……”

“他早年认识一位异，给了他一粒奇药三必死丸，靠着这粒药物，他竟是强撑着身体赶回了天音寺向我代了一切。”

“普智师弟临死前托我照顾张施主，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提出来……哪怕施主要重回青云门，老僧也可以为你做保……”

张小凡一字不发，普鸿叹息一声，“师弟他也是个可怜。”

“进去吧，普智师弟在里面等你，他代过，无论你对他做什么，我们都不得预。”

看着普智的尸身，张小凡心里十分复杂。是那个曾经满脸焦急的阻止他犯倔的、那个一脸笑容接受他赠予的、那个为了救他不慎被坑了的、那个豁达的接受死亡的……

九尾蛇：“要将他千刀万剐吗？”

张小凡：“……”张小凡愣愣出神……

“他看起来很痛苦！……”

“当一个发现自己犯下无法弥补的错的时候大概就是如此！”

“我父母死了、我全村都死了，你把这个叫犯错？”

“不然呢？”张小凡心里陡然升起一戾气。

九尾蛇冷笑，“是你失去了父母，是你走不出仇恨，于他何？没错，你的仇恨是他造成的，可那又如何，他又不需要面对失去双亲的痛苦，也不需要报仇，他需要面对的只是自己的愧疚，只是他的错误。你的恨，你的痛，永远只是你自己的事。”

“不服气？那就将他挫骨扬灰！把你的仇恨、愤怒宣泄出来！他留着自己的尸体不就是让发泄用的。”

张小凡脸色扭曲，紧紧握着的拳抓了自己的手掌。

“你下不了手是吗！问你个问题，你们类跟我们妖族究竟有什么区别？”

“你们类生而感复杂，远不如我们妖族纯粹。对于我们妖族来说，饿了就要吃饭，吃饭就要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