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静水深流 - 全文完（3/15）

视的角度能清晰看见母亲大腿内侧未消的齿痕。那些紫红色印记排列得如同某种神秘刻度，记录着这半年来每个被惩罚的夜。

"妈妈要不要也选一个？"小雨掰开沾满蓝莓酱的面包片，果酱从指缝渗出像涸的血迹，"您上周会议效果满分呢。"

料理台上咖啡壶腾起袅袅白雾。林雅转身时不慎让尖擦过儿子的指尖，丝绸睡裙从肩滑落，露出锁骨下方新鲜的咬痕——那处皮肤还泛着欲未褪的淡红。

"她已经选好了。“ 陈默忽然捏住母亲的下转向自己："张嘴。"

他解开校服裤链的声音像拉开易拉罐般清脆。林雅看着儿子青筋微凸的弹到自己唇边时，睫毛颤了颤——离上学还有四十分钟，足够让这孩子两次了。

"下周董事会..."她含住时模糊地说着，舌尖沿着系带打转，"...要戴哪种跳蛋？"唾顺着嘴角滑落前被儿伸舌接住。料理台下的小雨发现母亲夹紧的双腿正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确计算过的引诱姿态。

咖啡杯里的漩涡渐渐静止。林雅数着墙上挂钟的秒针开始喉，心里估算着儿子习惯的节奏：第七下舔过冠状沟时会抓她发，第十四次吞咽时腰会绷紧...

"行了。"陈默突然抓住母亲的拔出器，溅在她急促起伏的胸。林雅条件反就要去拿纸巾，却被儿抢先一步——小雨跪在地上像小猫般舔净那些白浊体，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啄了下她锁骨凹陷处积攒的一滴。

"校徽。"儿子漫不经心地伸手，林雅立刻从玄关柜里取出烫好的制服外套。帮他佩戴时手指不经意擦过胸肌，三个的呼吸同时一滞——这个曾经会让母子尴尬的触碰，如今却像某种隐秘的趣开关。

小雨踮脚给哥哥系领带的动作已经相当熟练。"今天要抽查化学方程式哦，"她故意用膝盖蹭了蹭陈默大腿，"错一个就让妈妈...呜！"话没说完就被母亲捂住嘴。

林雅红着脸整理儿歪掉的蝴蝶结："别在校门说这些..."指尖碰到小雨后颈时发现那里有细密的汗珠——这孩子从什么时候开始，提到调教话题就会兴奋成这样？

防盗门关上的声响惊醒了她的恍惚。透过猫眼能看到儿子在电梯前捏了下妹妹的，而小姑娘不但没躲反而贴得更紧。林雅突然腿软地抵住门板，双腿间泛起一阵隐秘的空虚——那里还留着今早被手指玩弄过的湿意，却渴望着更彻底的侵占。

视频会议开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