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母亲怀孕及北伐序曲(5/14)

这充满男气息与肃杀之地的军机重殿闲逛赏景。

“月儿在商议军国大事?本宫是不是来得不巧?”她开,声音婉转依旧,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笑意,目光盈盈扫过殿内神色各异的将领们,最后落在我脸上。

满殿将领,除了韩安国还能勉强维持镇定,躬身行礼,其余如公孙范、百里玄霍等,早已慌忙低下,不敢直视,却又按捺不住眼角余光去瞥那不该出现在此地的身影。韩宗素更是将几乎埋到了胸前,耳根微红。

我搁下朱笔,笔杆与砚台轻碰,发出“嗒”的一声脆响。“皇后娘娘驾临,有何要事?”我的声音听不出绪,只比殿外的寒风多了一丝温度。

她仿佛没听出我话语里的逐客之意,反而向前又走了几步,径自来到沙盘旁,饶有兴致地低看了看那些代表山川城池的模型,纤细的指尖似无意般拂过象征燕然山的那块青玉。

然后,她抬起,对着我,嫣然一笑。

那笑容明媚如春,却让殿内温度骤降。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隔着柔软的锦缎宫装,这个动作做得自然而然,甚至带着一种母的、温存的味道。

“倒也没什么紧要事,”她朱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因殿内死寂而清晰无比地钻进每个耳中,“只是忽然想来告诉月儿一声……”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扫过沙盘上象征漠北苦寒之地的那些灰暗模型,笑容加,唇角勾起的弧度艳丽又刺眼。

“漠北的风雪再大,再冷……”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叹息,又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近乎恶意的餍足,“怕是也比不过……”

“未央宫里,将要添上的那一抹……喜红了。”

“咯嘣。”

极轻微的一声。

是我手中那支坚硬的红木包金朱笔,笔尖在猝然加力之下,穿了厚重的羊皮地图,扎进了下方的紫檀木长桌桌面。

朱砂,从处渗出,缓慢地,蜿蜒地,在燕然山以北那片代表着未知与征伐的空白地带,洇开了一小团。

如同骤然滴落的、浓稠的血。

殿内,死寂如墓。

所有将领,包括韩安国,全都僵在了原地。他们的颅低垂得更,呼吸屏住,目光死死钉在自己脚下的金砖缝上,仿佛那缝隙里藏着无穷奥秘。无敢动,无敢抬,甚至无敢去思索皇后那句话里惊世骇俗、足以掀起滔天巨的意味。

只有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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