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如果没有如果（4/8）

为永远无法宣之于的名字。她轻轻颤抖，蜜随之收缩，流出的更多了。

我调整姿势，将顶在她湿滑的，却迟迟没有进。这一刻的犹豫漫长如永恒。我在想什么？或许在想父亲，那个早逝的男，曾拥有这个的全部；或许在想虞昭，那个短命的皇帝，曾在这具身体上留下永恒的印记；或许在想我自己，这个不孝不忠不仁不义的儿子，即将做出伦的恶行。

母亲睁开眼睛，那双曾让我感到无限温暖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复杂的绪：愧疚、渴望、悲伤，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决绝。她抬起腰，主动将对准我的，轻轻下沉。

那一瞬间，温暖紧致的包裹让我几乎失控。她的内部湿热柔软，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有着惊的弹和吸力。我缓缓推进，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的接纳和抗拒。当我完全进时，我们都发出了叹息——她的叹息中带着痛苦，我的叹息中带着罪恶的满足。

我开始抽，起初缓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赎罪。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母亲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可随着我逐渐加快的速度，那些压抑的声音还是从她唇间逸出。

“啊…皇儿…慢一点…”她的手指陷我的背肌，留下浅浅的抓痕。

“叫我的名字。”我模仿她之前的要求，用力顶到最处，感受着她子宫的轻吻。

“渊儿…”她唤出我的小名，这个只有父母才会使用的称呼。那一刻，我的眼泪终于落下，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我们不再说话，只是用身体流着无法言说的感。我吻她的额，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像在朝圣，又像在告别。她的手抚过我的发，我的脸颊，我的肩膀，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又像是在记忆最后的温存。

我的动作逐渐狂野，将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方进。这个姿势让我能更地进，也让我清楚地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我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白沫，而她雪白的部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形成靡的波。

她的背部曲线优美，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再到骤然收紧的腰肢，最后是突然扩张的部，形成完美的沙漏形状。我曾无数次在远处偷偷注视这个背影，如今它就在我手中，随我摆布，却让我感到无尽的悲凉。

“我要你…”我在她耳边低吼，“我要你为我生孩子，很多很多孩子…”

“嗯…给你…都给你…”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