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如果妇姽是个普通豪门贵妇（5/7）

笑...这么晚了，谁会来打扰陛下雅兴...”

虞昭盯着阴影中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我一直在看，这场表演有一半是为我准备的——展示他的权力，羞辱我的出身，摧毁我最后的尊严。

我该离开了。继续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但我的脚像钉在地上，无法移动。我看着母亲，这个给了我生命，教会我识字读书，在父亲死后独自撑起整个家族的。如今她为了我，将自己变成最下贱的娼。

虞昭终于释放，这一次他在母亲脸上。白色浊弄脏了她致的五官，顺着脸颊流下。母亲闭上眼睛，温顺地承受这一切，甚至伸出舌舔了舔嘴角。

“吞下去。”虞昭命令。

母亲照做了，喉结滚动，将咽下。然后她睁开眼，露出讨好的笑容：“谢陛下赏赐...”

虞昭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翻身下床，走向浴池方向。两个宫低着快步上前，为他披上外袍。

母亲独自跪在原地，和汗水混合着从她身上滴落。她一动不动，直到虞昭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才缓缓瘫软下来。

她没有立刻清理自己，而是望向殿角那枚碎裂的翡翠戒指。月光正好照在那片碎片上，反出幽幽绿光。

我看着她一点点爬过去——是的，爬，因为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她爬到殿角，颤抖的手指拾起最大的那块碎片，紧紧握在手心。翡翠边缘割了她的皮肤，鲜血渗出，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她将碎片贴在胸，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看懂了那句话——“对不起”。

她在对谁说？对父亲？对我？还是对过去的自己？

一个宫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递上湿毛巾：“娘娘，婢伺候您沐浴...”

母亲猛地睁开眼睛，那一刻她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但转瞬即逝。她接过毛巾，平静地说：“我自己来，你退下。”

声音恢复了往的威严，虽然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宫犹豫了一下，还是低退开。

母亲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她的双腿在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但她挺直了脊背——那个熟悉的动作，那个在我记忆中无数次出现的姿态。

她走向浴池，每一步都艰难却坚定。月光照在她赤的身体上，那些欢的痕迹此刻看起来如同某种酷刑留下的伤疤。但她抬起，下扬起一个骄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