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被我羞辱后，虞昭狠狠惩罚了作为他皇后的母亲（7/16）

积差。裙摆曳地，静止不动时，亦能想象其下那双修长丰腴的腿是如何笔直并立。

“你们……都在看朕的笑话，是不是？”

“都在看朕……都在等着朕出丑！”他猛地将母亲拽到身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因紧绷而嘶哑变形，热气在她仰起的、脂微残的艳丽面孔上。“韩月……他跪下去了，他叫了！可他身后那些狼崽子们的眼睛……他们恨不得生吃了朕！还有你——”他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露在朝服领外的一小片雪腻肩，“你是不是也在心里……拿朕和他比？觉得朕这个皇帝，连他一个屈膝都承受不起，窝囊透顶？！”

姽被他扯得踉跄，上沉重的九龙四凤冠珠翠颤，在寂静的殿宇前廊下敲击出细碎慌的清响。她试图稳住身形，那身青织金皇后朝服本就因一整的紧绷朝会而略显凌，此刻经粗拉扯，领处更是豁开一道令心惊的缝隙，一抹刺目的雪白与邃沟壑的阴影瞬现即逝，又被她下意识抬臂的动作仓促掩住。这个自保的动作却愈发激怒了少年天子。

“掩什么？！”虞昭赤红的眼睛盯住那片惊鸿一瞥的丰腴，朝堂上积压的所有无力、惶恐、以及对于身边这具成熟体的、混杂着征服欲与嫉恨的复杂心绪，此刻轰然决堤。他不再有任何顾忌，猛地用力，将姽狠狠推向寝殿内室！

“哐当！”

殿门被他一脚踹上，沉重的门扇撞击声在空旷的殿宇内回，也彻底隔绝了外界。内室光线昏昧，仅凭几盏长明宫灯与窗外渐沉的暮色照明，青铜兽炉吐出的青烟袅袅盘旋，将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甜腻熏香与即将发的戾气息绞缠在一起。

虞昭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几步外勉强扶住紫檀案几才稳住身形的母亲。她侧对着他，朝服下摆因方才的拉扯而缠住了一条丰腴修长的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腿部曲线——自浑圆饱满的峰下方延伸，过膝处微微收束，再向下又是流畅丰盈的小腿弧线，直至没裙裾处的黑暗。仅仅是这样一个狼狈的侧影，那具熟透了的胴体所散发的、历经岁月沉淀与极致保养后的感与艳光，便已压得这少年皇帝呼吸愈发急促。

“脱。”

一个字，从虞昭牙缝里挤出，冰冷而颤抖。

姽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缓缓转过。长明灯昏黄的光晕掠过她美艳绝伦的侧脸，长睫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掩去了眸中瞬间闪过的诸多绪——无奈、悲凉、认命，或许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对于即将来临之事的生理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