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凤藻惊鸿(11/17)

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去收拾。他只需坐在这华丽的牢笼里,盖章,出席典礼,扮演一个听话的木偶。

然后呢?

然后,他可以享用这天下最顶尖的供奉,锦衣玉食,奇珍异宝。他可以……拥有

比如,那个叫姽的

那个美艳、成熟、危险、充满禁忌诱惑的

那个……是摄政王韩月亲生母亲的

想到这里,虞昭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随即更加狂野地鼓动起来,带着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

韩月。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最痛的地方。那个夺走了他作为天子的一切权力,将他囚禁在这黄金牢笼里,视他如无物,纵他的生,如今,还要将他的母亲塞给他做皇后。

这是何等的折辱!

可是……

如果换个角度想呢?

韩月去征服天下,去面对无穷无尽的麻烦、阴谋、杀戮和背叛。而他,虞昭,被困在宫,看似一无所有,却可以……征服韩月的母亲。

那个生下韩月、抚育韩月、如今却被韩月当作政治筹码送进宫来的

征服她。

不是政治上的征服,而是更原始、更私密、更属于男的那种征服。

想象一下,韩月在外征战,运筹帷幄,掌控无数的生死。而他,却在韩月为他打造的宫里,拥着韩月的母亲,那具成熟美艳到极致的身体,在他身下承欢……

一种扭曲的、黑暗的、带着报复快感的兴奋,像毒藤一样缠绕住虞昭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忽然理解了历史上那些昏君。当权力被架空,理想灭,只剩下这具躯壳和无穷的欲望时,沉沦于欲,似乎成了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权力”体验。他可以主宰这具身体——她的呻吟,她的颤抖,她那双看透世事的琥珀色眸子里,是否会因他而染上欲的迷

这想法如此大逆不道,如此龌龊不堪,却又如此……诱

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透出诡异而甜腻的光。那是堕落的光,是放弃挣扎、拥抱欲望、在屈辱中寻找扭曲快乐的光。

“陛下,到乾元宫了。”福安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虞昭翻腾的思绪。

轿辇停下。

虞昭掀帘而出,夜风拂面,带着春寒,却吹不散他脸上的燥热和心底那团邪火。他站在乾元宫——他名义上的寝宫——的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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