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刘骁的挑拨离间与合肥城破（3/15）

刻写满“”的脸，仿佛真的透过他，看到了她渴望的慰藉。

帐内的气氛变得暧昧而诡异。碎凌的场景，昏黄摇曳的灯光，空气中未散的酒香与泪水的咸涩。刘骁轻轻哼起了一首安西的小调，曲调缠绵悱恻，是他平刻意留心记下的、据说我幼时曾哼给姽听过的曲子。

他牵着姽的手，引着她，在这狼藉的帐内空地上，缓缓迈开了舞步。没有真正的音乐，只有他低低的哼唱和两衣袂摩擦的窸窣声。姽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沉浸在刘骁营造的、以模仿我为外壳的温柔陷阱中。她依偎着他，随着他的引导旋转、挪步，华丽的丝袍下摆飘，露出光洁的小腿和足踝。

刘骁的手臂环着她仅堪一握的纤腰，感受着那惊的柔软与弹，以及透过薄薄丝袍传来的体温。他的手掌大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滑动，偶尔“不经意”地掠过敏感的腰窝。姽没有拒绝，甚至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呼吸着他身上刻意熏染的、与我常用的相似却更浓烈的龙涎香气。

“骁儿……” 她在旋转的间隙，含糊地呢喃，不知是在叫他，还是在透过他呼唤那个名字。

“我在，我一直都在。” 刘骁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我会永远陪着您，比韩月更懂您，更珍惜您。他给不了您的，我来给。他不在乎的，我在乎。”

舞步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住。两相拥而立，身体紧密贴合。姽高大的身躯微微蜷缩，靠在刘骁怀中，仿佛终于找到了避风的港湾，尽管这个港湾，建立在欺骗与虚幻的模仿之上。她脸上的泪痕未，神却奇异地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依赖。

刘骁知道，火候已到。长期的挑拨、时机的把握、绪的控，以及此刻心营造的替代与慰藉，正在一点点侵蚀、取代那个远在合肥的身影在她心中的位置。他低下，试探地，轻轻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珠。

姽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闪，反而闭上了眼睛。

帐外，舒城的夜平静依旧，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规律而遥远。帐内，灯火将两个叠的身影投在帐幕上，扭曲、放大，充满了欲望与背叛的暧昧气息。远在合肥的血战、玄悦的囚禁、岌岌可危的局势，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顶华丽而混的帐篷之外。

氤氲的帐内，碎的灯光将影子拉长，纠缠在华丽的地毯与凌的幔帐上。那首安西小调的余韵似乎还萦绕在空气中，混合着残留的酒香、脂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