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母亲的心意（5/17）

方小小的车厢内，以这种令啼笑皆非却又危险至极的方式，上演得淋漓尽致。而我，身陷其中，必须尽快找到局之策。

车厢在轻微的颠簸中开始移动，显然，玄素已经领会了母亲的意图（或者说无可奈何），指挥着双方马解除对峙，并引导车驾转向，驶离了那条已然引发轩然大波的主街，转更为僻静、通往镇北司核心区域的小路。车碾过石板路的声响变得沉闷，车厢内的光线也随之明暗不定。

母亲那带着嗔怒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绪的掌，又接连落下十多下，这才似乎稍稍解了气，停下了动作。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看似清脆响亮的拍打，力道拿捏得极其准。她完全控制着自己的劲力，以我完全不通武技的孱弱身体，她哪怕只用上一两分真力，恐怕都能让我筋断骨折。然而，那看似凶猛落下的手掌，在接触到我皮的瞬间，力道却奇妙地化为无形，只剩下火辣辣的触感和响亮的声响，实则并未带来多少实质的痛楚。

我顿时明白过来。娘……她怎么可能真的舍得下重手打我呢？这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种充满仪式感的、宣示主导权的羞辱，或者，甚至带着一点扭曲的、打骂俏般的意味。

但明白归明白，当街被如此对待，又在这私密空间里被按在膝责打，这份屈辱感却是实实在在的。我不能就此服软，必须把面子，把主动权，找回来！

于是，在母亲还在不依不饶地数落我“没良心”、“不孝顺”、“不给她这当娘的面子”时，我猛地伸出手，在她那从裙摆开衩处露出来的、洁白修长如羊脂玉般的大腿上，毫不留地狠狠拧了一把！

“啊呀——！” 母亲猝不及防，毫无防备之下，骤然吃痛，忍不住惊叫出声，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楚和难以置信。她按住我的手本能地松了劲。

我趁机猛地发力，翻转身体，从她膝上挣脱开来，面对面地压向她。不等她反应，我的双手已经隔着那光滑的丝绸礼袍，准地覆上了她腰肢之下那巍峨如山峦、饱满如熟桃的巨，开始毫无章法却用力地揉捏、抓握起来**！

“你……！” 母亲又惊又怒，想要挣扎。

我却抢先一步，用赌气而蛮横的吻打断她，手上动作不停：“娘这是什么道理？声声说要当我的妻子，如今却敢如此欺辱你的‘夫君’？这岂不是不守三纲五常，不遵道伦？！该罚！”我知道，母亲虽然行事往往离经叛道，内心处却对传统的纲常伦理、名分大义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和认同，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