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5)

记得读中学的时候,我因为迁家而转读到这一所新学校,认识了隔离位的同学林富成,亦因此与阿成的一班朋友相熟。这班“益友”都是喝玩乐,无心向学之流。

我们在这个年纪对异充满好奇和幻想,其中一个绰号叫洪哥的更加夸张,边种是离不开“器官”的字眼,任何时候都有一两个贪玩的孩子给他左拥右抱,羡刹不少同学。

有一个花名叫肥伟的同学,整天都跟着洪哥,嚷着要加这“益友”会的行列。

“要加,你就要有胆色……”洪哥给他缠得不耐烦,终于向他列出条件。

“我一身都是胆!”肥伟说。

“外国的新生会要偷底裤,你有胆去偷一条吗?”成哥说。

阿成在旁加上点意见:“偷底裤有甚么了不起!我要一条刚除出来,有暖暖体温的……”

“我……连朋友都没有,那里去除给你们呢,有没有另外方法?”肥伟有些为难。

“不做就算了吧,反正你都是胆小如鼠,回家和你妈妈玩煮饭仔游戏吧!”洪哥说。

阿成将大伟带拉到一旁,神秘地跟他说:“大好机会不要错过呀!你家最近雇用了那个菲律宾籍的,虽然皮肤墨黑,但身材蛮不错呀!这里有两粒安眠药,今天晚上找个机会放落她的茶壶里,待她熟睡了,我们一班上你家里,只要见到你进房亲手除她的底裤出来,我们算好兄弟了。”

大伟接过那两粒药,欣喜若狂,约定们当天晚上见面。

照约定时间,阿成、洪哥、我和一个叫瘦辉的朋友摸黑到大伟处。大伟的家境富裕,听说他父亲是一地产商,心想他大伟可以资助一班兄弟的际费。

按门铃后大伟静静的打开大门,面有难色说:“糟糕了,下午到离岛探亲,今夜赶不回来,我落了的药,误打误撞的给父母亲饮了,现在正在房里昏睡着。那些是甚么药?……没有甚么应响健康的问题吧?”

我心想:“这小子很自私,药放在就无所谓,父母喝了便担心起来……”

“你怎么累我们兄弟白走一趟!”阿成说。

“将就点吧,进房随便选条漂亮的底裤吧!”

“他妈的!说好了是要刚从身上脱下来,要暖暖的……”洪哥火子,执着大伟的衫领就想饱以老拳。

黄大伟吓到面无血色:“大佬,有事慢慢讲呀!”

“你妈妈也是呀,事到如今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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