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4)

撮阴毛扯了下来。

“这事不能宣扬…”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假如有知道,我这辈子就嫁不出了。

除了驴子外,是没有知道我的事,那山贼不知我是谁,只有小毛…”

章蓉似乎想到甚么似的:“我应承过嫁它,但它不过是驴,这是开玩笑,作不得准的!”

她蹲在浴桶内,泡浸着身体,水将她两浮了起来。

她望着自己的细皮白:“爹以前下许我嫁梁兄,误了多年,现在,我终于可以找户家,不过…我一早已不是处子之身,这秘密…一定要…”

她想过一个念:“小毛!对不起,不要怪我心狠,我留你不能。”

章蓉洗净身子,站了起来。“我下体已经恢复如常,看不出曾遭蹂躏!”她望着着自己的胴体,心又有绮念:“我要一个男,真的男!”

昨夜沈老二虽然“快而短”,但她却有一份异样的回味!

就在这峙,户外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那影子,不象是类!

章蓉吓了一跳,那是驴子小毛!

“畜牲,你跑到这里来吗?”章三槐和家丁叱喝着,跟着是驴子嘶叫,当众拉走它时,它发出愤怒的叫声。

这晚,章蓉发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她梦见自己一丝不挂躺在绣榻上,她欲火如焚。

章蓉搓着自己的房,她用手指拈着两粒,轻轻的捏:“啊…噢…呀…”

那两粒软而凹陷的蓓蕾,慢慢凸起、发硬。

章蓉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希望有男来捏她的子。

她的从她指缝中凸了出来,她大力的搓着自己的房。

那两只又大又白,连蓝色筋脉都清淅可见的子,被她自己搓得满是淡红的指印。

章蓉不觉得“痛”,她只觉得空虚。

她阴户微张,象有虫蚁爬进她牝户内,轻轻咬她似的,令她十分痕痒,章蓉身子在床上典来典去,光是摸、捏房已经不能“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