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4)

耕生夜夜和了缘欢,不觉旬已过,忽见钱有自襄阳来会。耕生问及官事如何,钱有笑着回道:“全亏县老爷大力照顾,吴千和定远的呈词被当堂扯毁,二各挨了十大板。县老爷明谕不许妄生事端,毁灭他名誉。”

“真是侥幸。”耕生吐了一长气。

“少爷已无事了。”

“那周大娘母娥呢?”

“她们很好,小出发前,周大娘还特地吩咐要你早回乡哩!”

“我暂时不能回去。”耕生说:“姑父已钻通了门路。要我上京去,捐个官儿,将来也好风光一番。你也不必回去了,陪我一道走吧!”

钱有和耕生在尼奄中住了数,将所需使用的银两及礼品料理完善之后,即时辞别了缘,水舟陆车晓行夜宿往北京出发。

北京本是首都之地,真个气象堂皇,熙攘往。城之后即忙找了一个寓所住下。

这寓所的主叫做曾士闲,是一位壮健的中年。家有万顷田产,为又极疏财好义。王氏系继配,年方十八,姿色甚佳。只是曾士闲一件毛病,他不喜娇娇色,却偏男风。家中有一小童,生得清秀过,士闲只顾和小童亲近,反把年青貌美的太太冷落了。

耕生住进来后,曾士闲暗暗喝采,心中道:怎么捐官的也有这貌美的材呢?便令置留相待,士闲十分殷勤地劝酒,他奉承地说:“匆匆无礼,殊为抱歉,改再行恭请。”

“弟与兄虽萍水相逢,但已成知已。只无故叨扰,于心不安呢!”

又谦让地了数杯,耕生请辞回房。

士闲喝了酒,又想起男色来,偏偏家童不在。他想闯进去找耕生,却又怕耕生不肯。心烦燥得不能成眠,直至天明时分才想到了一计。急忙奔至内室找王氏商量。

,耕生换了一套新衣,带着仆钱有出外散步。回到寓所时,曾士闲已堆满笑容在门前相迎着。

“你我既称知已,今晚理当大饮一番。”士闲说:耕生再三恳辞,士闲坚持不放。只得相携席。耕生说:“昨已蒙厚赠,怎好今又来费事?”

“程君文才高广,如今捐资官,必然青云直上,趁早攀些,免成来陌路啊!”

士闲说完,大声笑着,耕生年青气昂,被他这么一灌迷汤,自然心中得意。不觉多喝了酒,竟至醉倒于桌上。推也推不动,喊也喊不起。

士闲便叫来几位男仆,将耕生抬房间。他见耕生两颊晕红如胭脂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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