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我不能老陪著他。这样过子快一个月,什么都没发生,我不知道老何是怎么渡过这一个月的,他就像面对著一个潘多拉的盒子,盼望著打开盒子看看里面是什么,又害怕里面会是一把锋利的匕首,那些天我一直担心他会绷溃。

天气起来越热,老何变得浮噪起来,在我的面前坐立不安,他已经可以大声地咒骂这件事,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沉默不语。

几天后,老何很兴奋地打电话给我,说他知道是谁了。我问是谁?他说是一个开车的,开白色猎豹车,车牌是 ,他看到那辆车送周玉兰回来,我说你不要猜呀,车子随便送回家是很正常的事,他说:“正常个,我知道,就是这个杂种了!”他说得很绝对,有些咬牙切齿。

后来,老何告诉我,那天晚上那辆车送周玉兰回来后,周玉兰去洗澡,他查看过她换下来的内裤,中间有一块很明显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