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5）

，就问：“喜哥，你是怎么认识我妈的？”

刘喜横了我一眼，说：“叫小爸。”

我吃吃艾艾地叫了声小爸，脸都红了，心里那个别扭，然而觉得非常刺激。他比我低一届啊，岁数比我小，现在居然成了我的小爸！我有一个比自己岁数小的小爸，因为他了我妈！

我妈脸红了，拧了刘喜一下。刘喜搬起她的脸，低亲了一，说：“春天里你妈来看你，你没送她。我正在场上打球，把她撞倒了，我扶她起来，那子，那，那脸蛋，那皮，老子当时就发誓要她。这县城就没有喜哥办不成的事，我就打听出你是哪个村的……这就叫缘分。”

我妈说：“孽缘。”

刘喜一瞪眼，手一使劲，说：“什么缘？”我妈疼得一咧嘴，说：“好缘分，我天生就是喜哥的。”

晚上他足足折腾了我妈一宿，我趴门边看了一会就去睡觉了。

凌晨四点的时候我还听见我妈在叫床。第二天正好是周末，他早上九点才走，我妈在床上躺到中午才缓过神起来吃饭。我问我妈以后咋办。我妈说房子和地都给了我爸，她就拿了两千块钱。她说刘喜让她以后就住这儿了，她跟着刘喜过。

开学以后我要上晚自习，刘喜从来不上的，也没敢管他。他晚上经常过来我妈，每周还要过夜一两次。我一般是九点半回家，这个时候往往我妈和刘喜正在屋里弄到好处，也是我妈叫床声最大的时候。有时我开门进家的时候正碰到我妈大声叫，能把楼道里的声控灯都叫亮了。渐渐地，可能我们邻居觉察到了一丝异样，但是他们并没有往那方面想。

有次我在楼下碰到邻居家的老太太，老太太很郑重地跟我说，要听我妈的话，好好读书，因为她这段时间有时候我不在家的时候，会听见我妈在屋里哭。我哭笑不得。因为我妈的叫床声和哭差不多。以前我一直以为她是被刘喜的心里有委屈，觉得屈辱，所以一边被得不由自主地叫床，一边又忍不住大哭。

后来才慢慢明白，我妈天生叫床就是这样，连哭带喊的，就算不是强，她也是这个叫法。

刘喜弄了个相机，他我妈，有时候来了兴致，就让我给他们照相，我妈的特写，他大的特写，我妈的，我妈门，我妈给他舔，从我妈的三个里流出来……最牛的一张是他俩手放开，刘喜只用顶住我妈的，把我妈托起来。

两三个月，我妈的肚子就大了起来。就是这样，刘喜还是没有放过她，我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