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4）

山画画，中午让玉霞给我送饭。”

我妈哆嗦了一下，脸红的像滴血一样，低下不说话。我爸也哆嗦了一下，嘴嚅嗫了两下，啥也没说出来。

中午我妈做好了饭，上山了。我爸在屋里坐立不安，吧唧吧唧地一个劲抽烟，熏得一屋子烟味。我烦得不行。

天擦黑的时候，我妈背着画板和刘喜一起回来。我妈的衣服有点，脸红红的，刘喜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我爸问：“咋这么晚？”

我妈刚要开，刘喜说：“给我当模特了……”说着，从我妈身上拿下画板，打开遮盖的画布。

我的脸腾地一下，画布上拿铅笔画着一个体的背影，肥肥大大的，半侧着身子，露出半个房，脸庞身体都很像我妈。

我爸啊了一声。刘喜直直地看着我爸。我爸哆嗦着，脸上一片青白色。

半天，刘喜说：“二燕儿，做饭去。”

妈的，怎么回事？我妈把自己的小名都告诉刘喜了！我大姨叫大燕，我妈就叫二燕，小姨叫小燕，这个名字除了我妈她们家老邻居老同学之类的熟，从来没有别叫过。

我爸叫我妈只会“哎，哎”的，连“玉霞。”都不叫。我妈嗯了一声，转身走了。我爸一下子蹲在地上。

我们晚饭吃得没滋没味的。刘喜不说话。我妈一直低着，不敢看我爸和我，偶尔偷眼看一下刘喜。我爸抽抽着脸，不时偷看刘喜和我妈，嘴嚅嗫着，终于也没说出来。

晚上，刚躺下，我妈就爬起身开门。我爸激灵一下，直起腰来，“啥？”

“喜哥让我过去一下。”我妈低低地说。

“你敢！”

“你真不让我去？！”我妈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挑战一样看向我爸。

“喜哥说了，你和你儿子是他保着。”

我爸一下子不吭声了。

我妈转身出门，咣的一下把门摔上。我爸缩在床，像个小孩一样，嘤嘤地哭泣起来。我本来不想去看刘喜怎么我妈的，可是听见我爸的哭声实在太烦，就又去了。

刘喜把我妈压在身下，我妈放恣地大叫着：“喜哥啊，啊啊啊，老公啊，大老公啊，死我了……”

刘喜我妈的时候，把一根手指进我妈的眼，双重夹攻下，我妈很快地高了，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刘喜继续用手指挖弄我妈的眼，等我妈回过气来，才拿出手指，把放上去。

我妈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