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6）

般地一颤，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双长靴吸引。靴面在光线下显得有些黯淡，确实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灰尘附着其上，在黑色的皮革衬托下，显得格外明显。

“贱狗，别以为坐下了就没事了。”莉莉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和玩味。“我的长靴脏了，作为我的脚，你难道不应该做点什么吗？趴下，把我的靴子舔净！”

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你全身猛地一颤。舌……舔她的长靴？你的胃部一阵翻涌，腔里瞬间分泌出大量的唾，仿佛要将你溺毙。舔舐灰尘，这简直是对你最后的尊严的践踏！你的喉咙发紧，呼吸变得急促。你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莉莉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冷光，以及教室里其他生投来的，充满期待与一丝嗜血的目光，让你所有的反抗都胎死腹中。

你紧咬着下唇，感觉到一咸腥的味道在腔中弥漫，那是你将嘴唇咬了。你的身体几乎是机械地动了起来，缓慢而艰难地，你再次从座位上滑了下来，跪在了莉莉的脚边。地板冰冷坚硬，与你颤抖的膝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双长靴，靴面上那细小的灰尘，此刻在你眼中变得异常清晰，仿佛放大了一百倍。

莉莉满意地哼了一声，将她的长靴稍微往前伸了伸，正对着你的脸。那双漆黑的长靴，皮革的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划痕。一混合着皮革、汗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略带泥土芬芳的复杂气味，从靴子上传来，直冲你的鼻腔。这气味并不算难闻，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但一想到即将要用舌去舔舐，你的胃部就再次痉挛起来。

你吸一气，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内心几乎要炸的绪。你将手撑在地上，慢慢地向前爬去，直到你的脸颊几乎贴到了她的靴面。靴筒的皮革冰冷而坚硬，在你脸颊上留下一种奇特的触感。你甚至能感受到靴子内部，莉莉脚掌传来的隐约的温热。

你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靴尖最前端的那一小块灰尘上。你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在腔里打了个转，又涩又。莉莉的气息近在咫尺，你甚至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以及她那双长靴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

你伸出舌，它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迟疑地，慢慢地，探出了你的腔。舌尖触碰到靴面的瞬间，一混合着皮革、灰尘、以及莉莉脚汗的独特味道，瞬间在你的味蕾上炸开。那味道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恶心，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咸涩与微酸，以及皮革特有的鞣制气味。灰尘颗粒在你舌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