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3/7）

为是尿，但她说是洗的水。我倒是很喜欢在她上打针，不过心里没往方面想，更多的快感来自神秘。

我们的父母那时都是电影院的职工，我们的活动也在里面。因为职工子可以自由出而外不行，不放电影时里面空无一。外面还有一圈围墙，墙和影院之间更是除了小鸟和裂水泥里生出的野外没有其他东西。

家里曾请过一个十几岁的小保姆，和我比她当然是大了，很大的大。是否在母亲生了妹妹以后就不记得了。我小时模样很俊秀且文静，孩子可能会有多些想法。有一次家里没，她就带我上床，放下蚊帐，然后脱光衣裤，把我也脱光了。

接着她躺下，要我压到她身上吸她的房。我吸了两，说没有，不好吃。她又和我分开大腿对面坐好，扯着我的往她私处塞，当然是塞不进，连碰都没碰到，而且扯得我的包皮很痛，我就不愿做了（现在想起就后悔）。这时妈妈回来敲门，她赶紧穿好衣服，告诫我不要说出去。

我倒底有没有说出去，实在记不得了。有时想起是没有，有时想又好像有。年代太久。她当时可能还没毛，因为我没有印象。我那时看见任何身上长毛都会强烈反感，如果她有，我当然不会没印象。这仅限于逻辑推理，而不是记忆。

后来她又到别家去当保姆，有一次我走过，见她身上背着小孩，正在切菜。她笑着叫我过去，我想起她扯我的形，马上边摇边跑掉了。！从这件事可以知道的本。如果有对你冷若冰霜，并不表示她对不感兴趣，而是对你不感兴趣。或者根本就在装模作样。

有时读到诗描写一个清新脱俗的美时，我就很可怜那诗：她不喜欢你呀！如果喜欢一个男，她就不会像世外天仙，而会像个，甚至比还贱——不用给钱就可以把她了，完后她还幸福得很。

二十多岁时，我回故乡一次，很想找出这些当年的来消除遗憾，可惜一个也没找到，我也不知怎样找，其实也不大好意思找。

另外还有一个当时二三十岁的，经常来我家串门的。有一年冬天，她和妈妈边打毛衣边聊天，我脚很冷，她就叫我放进她的衣服里。我很不老实地在她上踹了一下，她瞪了我一眼，告诫一句。但我不听话，又踩了一下，她就生气地把我的脚拿出来了。这个我倒记得是有那么一点意识在里面，因为我还记得当时羞愧得无地自容的感觉。其他事是不会令我羞愧的。

七岁时我家从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