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2/5）

避孕套的阻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滚烫的，一脑地她的阴道，被她收缩的内壁贪婪地吞没。那种毫无保留的、最原始的、生命与生命的直接融，让我们的灵魂都仿佛在这一刻，融为了一体。水声停歇，浴室里只剩下我们织在一起的、粗重的喘息，以及水珠从我们身上滴落，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清脆的“滴答”声。水汽正在渐渐散去，镜子里我们紧紧相拥的身影，也从一片模糊中慢慢变得清晰。

刚才在淋浴间的，是如此的原始，如此的毫无保留，仿佛要将彼此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们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只能相互支撑着，才不至于瘫软在地。我关掉花洒，用一条净、厚实的浴巾将她赤的身体包裹起来，然后才拿起另一条，擦拭自己。

她柔软的毛巾吸走了皮肤表面的水珠，却吸不走我们体内依旧在疯狂燃烧、奔腾不息的燥热。我们走出浴室，重新回到了主卧。房间里，那张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忠实地记录了我们最初的疯狂。

窗帘的缝隙中，透进了一丝微弱的、带着灰蓝色的光。是黎明。这个清晰的认知，像一声悠远而沉重的警钟，提醒着我们这场发生在密闭空间里的、疯狂的偷，即将被无的白昼所终结。然而，这最后的、宝贵的时间，反而成了最强效的、最致命的催剂。

韩雪没有说话。她只是用浴巾仔细地、一寸寸地擦了自己的长发和身体。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然后，她走到床边，没有去看那张凌的床，而是拿起了放在床柜上的电视遥控器。我有些不解，直到我看到她按下了上面一个我从未注意过的、标有窗帘图案的按钮。

厚重的、隔绝了整个世界的遮光帘，应声而动，无声地、缓缓地向两侧滑开。

整个城市黎明前的景象，如一幅巨大的、沉默的、正在被缓缓展开的画卷，毫无征兆地呈现在我们眼前。天空是邃的宝蓝色，像一块巨大的、被打磨过的蓝宝石。远方的地平线，被镶上了一道淡淡的、不断变幻的金色。城市的摩天大楼像一群沉睡的钢铁巨，它们的剪影在黎明前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峻，只有零星的、属于夜归或早起者的灯火，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

“很美，不是吗？”她轻声说。她的目光没有看着窗外那壮丽的景色，而是看着倒映在巨大的、一尘不染的落地窗玻璃上，我的身影。

我走到她的身后，从背后再一次抱住了她。我们身上的浴巾，因为这个拥抱而双